「偏方?」
「算是吧,爺爺教我的,小時候我就這麼幹。我們這邊蚊子毒,咬了人是難受,你先試試?」
謝玦聽池翰墨的,用指甲在蚊子包上畫十字……沒啥用啊?
「不是這樣。」池翰墨蹲下身來,對著謝玦小腿側的一個包,用大拇指指甲重重印在上面,劃出一道白印來。
謝玦「嘶——」了一聲。
池翰墨下手確實不輕。
他看著池翰墨又在那個蚊子包上豎著來了一道,然後對方問:「感覺怎麼樣?」
「誒……好像真的沒那麼癢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心理作用還是什麼原因,謝玦真覺得被劃了兩下的蚊子包在疼過之後,沒什麼癢的感覺了。
「上午剪了指甲,剪得有點短,力氣用的有點大,你要是很疼就說話。」池翰墨說著,已經對池翰墨腿上別的蚊子包下手了。
謝玦「嗯」了一聲。
池翰墨如法炮製,把謝玦腿上別的蚊子包都處理了一遍:「你動著點,一直這麼待著容易接著被咬。」
於是謝玦上身開始瞎晃,兩個胳膊開始甩來甩去,自己還按照池翰墨的方法掐了掐胳膊上的包。
麻煩的是脖子上那個包,謝玦摸著能知道被咬在哪,就在脖子右後方側面的位置。
他按照池翰墨的給的方法弄了兩下,好像沒弄對,主要是因為看不見。
「我幫你?」池翰墨問。
……
換回身體後,謝玦感覺自己變得格外「敏感」,也不知道為什麼。
如果面前問他的不是池翰墨而是于欣然,謝玦肯定不多說什麼,可能還會反過來催促于欣然:「趕緊的!」
但對象換成了池翰墨,謝玦一下子變成了個啞巴。
關鍵蚊子包真的很癢,就這麼猶豫的一下,謝玦已經下意識上手去撓脖子了。
他瞻前顧後了一會兒,也沒想明白自己這麼扭捏的理由,於是磨嘰「嗯」了一聲。
謝玦側過脖子,池翰墨的動作很精準,除了蚊子包以外,幾乎沒有碰到任何他身體別的地方。
他感覺到蚊子包的位置短暫的痛了一下,那股讓人抓心撓肝的癢意一下就下去了。
「怎麼樣?」謝玦聽見池翰墨問。
「……不癢了。」他道。
第七十九章
「要不現在回去吧?」池翰墨問:「晚上蚊子是有點兒多,我之前沒有考慮到。」
他有心叫謝玦出來聊點什麼,但沒想到先被蚊子纏住了。
看謝玦身上這麼多包,池翰墨心裡不太舒服。
「沒事。」謝玦故作輕鬆:「我都習慣了,每年這個時候我晚上一出門肯定被蚊子咬,抹花露水都不管用。」
他說完,突然愣了一下,四下環顧了一圈,然後問池翰墨:「小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