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多給你裝點!誒誒誒,不是從那拔的,小謝你把根都拔出來了!」
「噢噢!我把它埋回去,是這樣嗎?誒池爺爺,也不用給我裝太多,我都拿走了爺爺您吃啥啊?」
「嗨,我這茄子絲瓜長了這麼多,你們不拿走我也吃不完,都爛在地里了!你們不用管我,我這想吃啥撒點種子,沒幾天就長出來了。」
池爺爺說著,哐哐往池翰墨手裡的袋子裡放。
……
謝玦和池翰墨回去時的箱子比來的時候還要沉。
書一人一半——他們這回真是各回各家了。
放完衣服後,行李箱的空地兒全用來放菜了。就這還沒裝下,倆人手也沒閒著,一手推行李箱一手拎菜,背著的書包也沒倖免,都鼓鼓囊囊的。
池爺爺把地里各種菜都一式兩份,全塞給謝玦和池翰墨了。
臨出小院的時候,小白像是知道他倆要走了,搖著尾巴嗷嗚嗷嗚地叫。
謝玦放下手裡的東西,趁著池翰墨跟池爺爺交代事情的時候摸了會兒它。倆人出小院之後小白還依依不捨地跟著倆人走了一陣,眼看著要拐彎了,才被池爺爺一嗓子喊回去。
「……真有點兒捨不得。」
謝玦轉頭看小白搖著小尾巴跑回去,一步三回頭的架勢,道。
這些天和小白處出感情了,每天洗碗的時候它都在旁邊亂轉。
偶爾飯後消食出去遛彎還帶著它,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小白也長大不少。
肉眼可見跟剛見到的時候不太一樣了,身體長了些,更毛茸茸了。
「捨不得就下個暑假還過來看它,那時候它應該已經長大了。」
池翰墨見謝玦這樣戀戀不捨,道。
「暑假?寒假不行嗎?」謝玦問。
「高三寒假能放幾天?」池翰墨道:「可能也就過個年三十,比放周末長不了多少,你不陪你家裡人?」
「額……也是。」
就那麼三四天還帶著謝玦往回跑?有點不現實。
不過池翰墨自己是打定主意,就算過年只放一天,也回來陪著爺爺過的。
謝玦又往回看了一眼,問池翰墨:「那平時……池爺爺就自己在這邊呆著啊?」
「我叔有時候過來。」
「噢噢,你叔叔感覺和你爸不太一樣。」
感覺池翰墨他叔叔……更樸實一些?沒有他爸那種中年男人身上明顯的既要又要和油膩感。
倆人在池爺爺這住的這段時間裡,池翰墨叔叔嬸嬸來過兩次。
帶了些吃的喝的,聽說池翰墨同學來了,還帶著他們去縣裡下了回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