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玦當時連忙擺手說不用這麼客氣,最後倒還是在外邊吃的。
「你爺爺怎麼不跟你爸去市里住?」謝玦心想該不會是池翰墨他爸不讓吧?
「各種原因吧,市里那邊雖然是我爺爺的房子,但因為是學區房,這些年鄰居換了不少,以前的熟人也少了,沒這邊多。我爺爺又覺得有個院子比較方便,在這邊住了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尤其,我奶奶也埋在這邊。」
「……抱歉。」
「沒事兒,已經很多年了。」池翰墨邊說,還邊朝著他笑了一下:「再說了……我叔這兩年也一直勸爺爺去他們那呢,說他們那也是縣裡,叔叔家的孩子年紀小,想讓爺爺幫忙看看呢。」
「看孩子,啊,聽起來就累。」
「是,爺爺也沒答應,說你們的孩子自己看著。」池翰墨道:「爺爺還是覺得在小院這住的舒服,我之後多回來陪陪爺爺就好。」
兩人說著,已經走到了路邊。
等謝玦叫過來的車。
計程車把倆人帶到了客車站。
回去和來的時候一樣,坐的是客車。
上了車把東西放在腳底下,謝玦有模有樣地拿出來個本子——他的錯題本,趁著等車的時間看起來。
只不過沒看多久——車還沒開呢,謝玦就頭一歪睡著了。
昨晚上學習完,倆人連聊天帶收拾行李弄到一點多,今早上又早早起來,吃早飯裝東西,一路來到汽車站。
……這個客車大巴一看就是一種很好睡的樣子。
謝玦一覺睡到市里,被池翰墨叫醒,十分不清醒地拎著東西下了車。
站在站牌邊上,他才覺得有點兒不對:「這是哪?不是汽車站?」
他和池翰墨在市里上車的不是這個地方吧?
「這輛車去的路線和回來的不太一樣。」池翰墨道:「這離你家我家更近些。」
「坐公交車?」
「打車吧。」池翰墨道:「我打車路過你家,順便把你放下。」
謝玦也不要求這那了,點點頭。
和池翰墨一起過了幾乎整個暑假,每天倆人都形影不離的,現在乍一下要分開……謝玦還挺不習慣的。
更不用說他倆現在的關係還更親密些。
他看著池翰墨打車,倆人站在樹邊的陰涼地里。
從節氣來說現在已經入秋了,但氣溫也沒那麼容易降下來,三十多度的天體感還是熱。
「那……你什麼時候來找我?今天下午?」謝玦問。
「咱不是說今天坐車,下午都收拾收拾東西陪陪家裡人麼,要不明天?」
池翰墨叫完車,伸手幫謝玦擦了下臉側的汗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