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的精神支柱就是,半年之後我能考到我理想的成績,選到我想要的專業,然後在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裝逼地說一句……」
謝玦對著面前站著的同學們笑著道:「就這啊?」
底下響起稀稀拉拉的笑聲,然後是掌聲。
掌聲從高三的部分響起來,然後蔓延到整個操場。
謝玦站直身體,朝著底下的同學們鞠了個躬,跑下了講台。
邊知頓了頓,讓一邊的學生會主持人說完剩下的流程,讓各班有序帶回。
他看著跑下講台的謝玦到了池翰墨邊上,笑著拿過了自己的羽絨服,穿上之後還湊近池翰墨,倆人說說笑笑的不知道在聊什麼。
各班按照順序離開操場,邊知默默嘆了口氣。
早上聽池翰墨說看過謝玦的稿子,他怎麼就沒長個心眼,多看一遍呢?
邊知正準備下講台,從後邊領導位置起身的校長叫住了他。
「邊知,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校長。」
服了。
就不該讓謝玦來分享這個經驗。
一會兒回教室上數學課就專點謝玦起來回答問題,謝玦回答不出來就站著!
……池翰墨不准提醒!
第八十七章
謝玦演講稿里說不把自己當人,這睡不足覺的日子越過他越覺得自己不像人了。
每天早上醒了他都想——等到高考完了,別的事兒不干,現在床上睡他個三天三夜再說!
……
冬天的第一場雪下了, 第二天早上裹著羽絨服出門的謝玦一出門就感覺凍得臉疼。
他想了一下,轉過身回了家。
學校門口,戴著圍巾的謝玦塞給池翰墨一條一模一樣的:「這天冷死了,戴著。」
池翰墨接過來,問:「你的?」
「嗯。忘了啥時候買的了,拉開柜子一看全都是黑的,拿了兩條,咱倆戴一樣的。」謝玦笑。
一進教室,暖意撲面而來。
暖氣供上了,一直關著門窗的教室里有種奇怪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