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直接抬起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其他人都忍不住驚叫了一聲,眼睜睜看著時景豐被踹飛出去,不敢置信看時澤。
「二公子,你這……」
時景豐好歹是時澤的父親,兒子打老子,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時澤知道他們要說什麼,冷冷道:「我沒有父親,他早死了。」
眼前這個只是人渣,畜生!
時景豐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時澤踹得太狠了,他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室內眾人看著時澤都有些發憷。
時御這時開口:「時景豐這些年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當,他不配入主集團,誰還不服的就站出來。」
時御話落後,室內安靜得嚇人,沒人敢站在時景豐那邊。
時御又看向時老。
時老愣愣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時景豐,良久後閉了閉眼,嘆口氣道:「這事你們兄弟倆處理吧。」
管家攙扶起老爺子,扶他離開。
時澤看著時老蒼老的背影,覺得心酸,本來想給時景豐再補一腳,也沒再動腳,他追上時老。
「爺爺,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先幫你哥把事情處理好,結束後……帶他來見我。」
時澤靜了片刻:「好。」
……
時御雷厲風行,沒人不怕,那幾個股東都選擇了和時御私下解決。
時御將他們手裡的股權收回,同時集團上下也經歷了大換血。
以前那些有蠢蠢欲動心思的人被時御從上到下擼了個乾淨。
一連數天忙碌,時澤一直陪在他身邊。
……
數天後,時澤的屋內。
陰涼昏暗。
時御進去時,略微皺了下眉。
地上畫了一個法陣,站在法陣旁邊的時澤手裡拿著一條古怪的繩索。
「問出來了嗎?」時御問道。
時澤道:「問出來了。」
當時左右夾擊他們的懸浮車內是有人的,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以為死了就沒人能撬開他們的嘴,但他們遇上了時澤,一條拘魂索將他們拘在拘魂陣中,受鞭撻之苦後,都忍不住吐出了實話。
好幾條魂魄,現在縮在拘魂陣的角落裡簌簌發抖,不敢看時澤一樣。
時御看不到魂魄,但因為屋內環境使然,他隱約能感覺到點什麼。
「是誰。」
「他們是亡命之徒,沒有直接接觸幕後的人,但和他們接觸的人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模樣,托人去查了。」
「托誰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