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森。」
時御默了一下,托給賀森查,那確實是比他去查更快。
「確定是時景豐嗎。」時御道。
時澤冷笑,「他能脫得了干係嗎?沈樺和時嬌呢。」
「看管起來了。」
「等證據查出來後,把他們一併帶到爺爺面前,做個了結。」
……
賀森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就找到了中間人,並從中間人那裡找到幕後之人。
是沈家的一個下人,而沈家下人交給亡命之徒那筆錢,則是出自時景豐。
賀星親自過來了一趟,將轉帳、口供、人證等證據一併送到了時澤面前。
「元帥說,是公了還是私了,由時先生決定。」
時澤點了頭:「替我謝謝他。」
賀星輕咳一聲:「時先生不妨親自聯繫元帥。」
元帥肯定更希望時先生親自向他道謝,他轉告算什麼事啊,才不去做這個電燈泡。
時澤想了下:「好。」
……
時家老宅。
時老爺子這幾天一直躺著,就算有時澤的藥丸也還是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管家告訴他時御和時澤回來了,並且帶著時景豐、沈樺和時嬌,還有幾個說是人證的人。
時老聽了不知想了什麼,過了一會兒才起身,由管家攙扶著到了大廳。
一到大廳就看見時景豐正被時澤強迫跪在地上,沈樺跪在他身邊發抖,時嬌則在沖時澤尖叫怒罵。
「你幹什麼,放開我!」
時澤看老爺子出來,乾脆利落封了時嬌的口,時嬌唔唔了幾聲不能說話。
時老也沒看她,在主位坐下,看著另外幾個陌生面孔問:「這幾個人又是幹什麼的。」
時御道:「他們是人證。」
時老:「什麼意思。」
時御道:「時景豐和沈家聯合,想將我和阿澤炸死在路上。」
時老聽後,即使心裡隱約有猜測,這會兒還是眼前一黑,瞪大著眼睛,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時澤站在他身後,連忙在他身上幾個穴位按了按,給他吃了一枚保心丸。
時老過了良久才緩緩冷靜下來,再看時景豐的目光已經是徹底寒涼,他抓起手邊的茶杯狠狠砸向時景豐,啪的一聲茶杯在時景豐膝蓋邊四分五裂,碎片刮傷了時景豐和沈樺的臉頰。
「啊!」沈樺沒控制住尖叫了一聲,縮在時景豐身邊簌簌發抖。
「逆子,你自己說。」時老死死盯著時景豐。
時景豐冷笑:「如果不是你偏袒他們,將原本屬於我的東西交給他們,我又為什麼會走上這條路,說到底都是你的錯。」
反正事情敗露,他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人。
時景豐將這些年的怨氣都發泄了出啦,控訴時老的不公,怒斥時御和時澤是兩個逆子,他會做這些事都是因為被逼的,他沒有錯,錯的是對不起他的時老和時御、時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