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圍還有嘻嘻索索的聲音響起,車燈已經熄滅,只有遠處道路上的路燈隱隱綽綽照過來,頭頂月光漸漸被烏雲擋住,一個接一個五官扭曲,面容慘白的紙人出現在樹林裡,有的站著,有的爬在樹上,有的蹲在樹杈上,它們的眼睛都在盯著時澤看。
時澤嘴角冷笑,王家還真是膽大,居然敢半路就動手。
「王家紙人?在宴會上我就看出你們對我有殺意,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敢在半路偷襲我,就不怕被其他人知道?」時澤出聲。
「哼。」一聲冷哼聲響起,有腳步聲從另一側傳來,王家主和王族老身後還跟了幾個王家人,他們出現在時澤面前,「得罪了我們王家,就該想到這個下場。」
「哦,我怎麼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你們王家。」時澤滿臉不解道。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時澤,要怪就怪你不該這麼張揚,在我們王家面前,你連屁都不算,識相點,將你操控紙人的秘術交出來,還有,今天晚上你在宴會上使用的定身術和幻術的功法也交出來!」王族老說道,目光盯著時澤,眼神里流露出來的都是貪婪。
「好笑,你們王家不是紙人的祖宗嗎,問我要什麼操控紙人的秘術?你們是瘋了嗎。」時澤大聲道。
王家主皺眉,冷冷道:「時澤,勸你別再裝模作樣,那天晚上你做了什麼事,你我心知肚明,怎麼,敢做不敢認了?」
時澤無辜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什麼事都沒做,你們找上我是不是找錯了人。」
王族老陰森森道:「你不會以為裝瘋賣傻就能逃出去吧?告訴你,如果不乖乖地把秘術交出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們想做什麼,我是從宴會現場離開的,客院那邊見我沒回去一定會懷疑,你們就算把我弄死,也別想脫身!」時澤道。
王族老心裡不耐煩,心想這時澤還真是天真,到現在了還看不清形勢,以為裝瘋賣傻就能逃過一劫。
他威脅時澤:「我們王家既然敢做,就有辦法讓你死的不讓人懷疑,看到那輛車沒有,如果你不說實話,遊覽車失控,嚴重車禍喪生,就是你接下來的命運!」
時澤看了眼遊覽車,道:「你們太卑鄙了。」
王長老提高聲音:「好了,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趕緊的,把秘術和那兩樣術法口訣都乖乖地交出來!」
隨著他提高聲音,周圍的紙人都逼近了時澤,有些紙人手上還拿著鋒利的武器,在隱約路燈光下反射出攝人的寒芒。
時澤咬牙說道:「我不會任由你們擺布,今天宴會上的定身術和幻術你們也親身嘗試過了,不會以為我就這麼束手就擒吧。」
王族老冷笑道:「那你可以試試,看你是逃得快,還是我王家的紙人更快。」
時澤似乎氣得很了,拿出了幾張符紙:「那我就和你們同歸於盡!」
王族老覺得時澤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準備下手讓時澤見見血,直接用嚴刑逼供的方法從時澤嘴裡掏出紙人秘術來。
而他身邊的王家主卻微微皺了皺眉,他覺得時澤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是怎麼不對勁也說不上來,總之有一股違和感,出於對自己直覺的信任,王家主心裡不由升起了一股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