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不少人都放鬆了對時澤的忌憚,在他們心裡,一個藏不住稜角的年輕人,並不難對付。
王家主也有這種想法,他心底里對時澤是不屑的,面上卻看不出什麼來,飲了杯中的酒。
時澤露了一手後,在坐玄門高層沒有再找時澤麻煩的,王家主和王族老那邊好像也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沒再有任何刁難的動作。一場宴會結束後,時澤和賀森離場。
陸立塵提出送他們回去:「夜深了,我送兩位回去吧。」
時澤道:「不用了,這離客院又不遠,我們坐車很快就到了。」
遊覽車已經到了,時澤和賀森上了車,陸立塵見狀也就沒再堅持,只囑咐了司機要注意安全。
遊覽車離開會場後,很快進入了寂靜的道路,前後看不到其他的遊覽車,也看不到行人,只有路燈盡職的散發著光輝。
時澤上車後就閉目養神,像是累了。
賀森戴著墨鏡,看不見墨鏡後的眼神。
遊覽車靜靜地開著,過了一會兒後,賀森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出聲道:「怎麼還沒到,這是回客院的路嗎?」
遊覽車的司機沒動靜,賀森皺眉,伸手去握住司機的肩膀:「餵——」
司機轉過頭,一張慘白的臉上是扭曲抽象的五官,漆黑的眼睛又大又滲人,嘴巴咧開奇怪的角度。
賀森收回手,盯著」司機」,眼中閃過一抹嘲諷,嘴上卻驚慌喊道:「你是什麼東西!」
紙人不出聲,只是一邊扭頭盯著他們看,一邊開著遊覽車,遊覽車居然還能安然在道路上行駛,這詭異的情形誰看了都會害怕。
賀森當然也是」害怕」地叫了一聲。
然後他旁邊的時澤才一副被吵醒的模樣,睜開了眼睛。
遊覽車在他睜開眼睛後,突然走出了S形,尖銳的摩擦聲刺耳。
遊覽車一頭沖入了旁邊的密林中,朝一棵樹撞了上去。
賀森眼神一閃,抱住時澤,從遊覽車上竄了出去,在地上滾了一圈後站了起來。
那遊覽車撞上那棵大樹,勐烈撞擊下直接變了形,一聲巨響後徹底報廢了。
時澤和賀森站定後,看著遊覽車慘烈的模樣,都冷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