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她的父母答應了,這樁婚事就是作數的,至於沒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嫁給我,就會和我一起在鬼界生活,是不是活著很重要嗎。」
時澤冷冷道:「麻煩抬頭看看現在是什麼時代,你以為還是母星封建社會呢?這都星際時代了,喬萌的婚姻只有她自己能做主,他的父母做不了主,放在帝國法律面前,她父母做的這事已經觸犯了法律,要被投入帝國大牢的,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不知道多久以前就過時了。」
還有:「喬萌是人,是人就有活著的權利,她活著受到帝國法律保護,沒有任何人任何鬼能越俎代庖替她做決定。像你這種不知道多久以前就被淘汰的封建思想,早已經不適應現在的時代,我勸你不要執迷不悟。」
男鬼也冷冷看他:「強詞奪理,她本來就應該是我的妻子,如果我沒有早逝,她早就應該嫁給我。」
時澤道:「你也說是如果,既然你們當時沒有成親,那就說明你們有緣無分,這是上天註定好的,強求不了。況且,現在都星際時代了,距離母星封建時代都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她早就不知道輪迴轉世多少次,又和多少人組成過家庭。你說的事,早已經過去了。」
男鬼道:「在我看來就還沒有過去。」
說完他眼中的紅芒比剛才更亮了一些,幾乎占據了他一雙眼睛,看上去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樣。
攻擊也比剛才狠辣了很多,身上的陰煞之氣突然之間再次暴漲,過了一會兒後一雙眼睛都變成了血紅色,臉上爬滿了煞氣,身體裡像是有什麼力量在涌動,身上青筋暴起,整個鬼都扭曲了,剛才臉上還有點端正的意思,現在全然不見,眼睛裡也看不見理智,只有強烈的殺戮念頭。
他怒嘯了一聲,撲向時澤。
「錚!」
雙方交鋒第一回 合,時澤就覺得這嚴啟的情況不對勁,這模樣完全就是走火入魔了。
時澤也不敢大意,讓喬萌離得遠些,自己拿出了全部的力量和嚴啟打了起來。
越打時澤就越心驚,嚴啟的力量比剛才翻了不止一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澤不知道拖下去會發生什麼,拿出了從王家那裡訛來的三件法器,這三件法器都有很強的攻擊性,有了它們嚴啟果然被束縛了很多。
打著打著,嚴啟的七竅突然流血,嘴裡長出了兩隻尖牙,背上隆起了古怪的肉瘤,再一次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不過這一次在他撲向時澤之前,就突然被天降神雷噼中了。
轟隆一聲雷降,嚴啟幾乎被噼得魂飛魄散。
就在這時候,時澤注意到嚴啟身上有一條極古怪的紅線,像有生命力一樣在鼓動著,下意識覺得這件事有古怪,時澤拿出了身上的法器,將嚴啟被噼得奄奄一息的魂體裝進了法器裡面。
嚴啟不見後,神雷也就消失了。
神雷降下時殘留的氣息還在,時澤從中感受到了一絲神力,猜測是他那張狀書起了作用。
周圍一片安靜,這宅子也漸漸消失,黑霧散去,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時澤在喬萌的額頭上拍了一下:「回去吧。」
喬萌眼前一花,眼前的時澤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醫院白色的天花板,以及殘留的消毒水味道。
「喬喬,你終於醒了!」助理小溪喜極而泣。
白深深也長長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