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萌左右轉了轉腦袋,找了一會兒沒找到時澤,「時澤呢。」
白深深道:「大神已經去休息了。」
剛才時澤一醒,就被他身邊那個保鏢帶走了,白深深連話都還沒說上呢。
時澤忙活了一場,力量消耗有點大,眼底有些青黑,也有些累。
賀森看他這樣,不想他再為喬萌的事操心,就把他從醫院帶走了。
「去哪。」
「休息。」
「還沒跟他們說清楚情況。」
「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什麼時候說清楚都行,不差這一時半刻,再說喬萌也需要休息。」
時澤:「……」
……
時澤睡了一天一夜,再醒來時落地窗外的晨光正好灑進了屋,還有點兒晨風吹進來。
屋子裡有早餐的香氣,他醒過神來,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廚房的方向。
賀森正從廚房裡出來,把做好的早餐放在桌上,看他醒了就走過來,伸手在他的額頭搓了兩下:「醒了。」
時澤還有點懵地看他:「你為什麼要搓我額頭。」
賀森道:「讓你醒醒神,醒了就起來洗漱吃早餐,軍部今天有事,我要過去一趟,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說的好像他自己不能照顧自己一樣?時澤有些無語。
等賀森離開後,時澤才又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習慣賀森在身邊了?說好不和他靠那麼近的……
時澤一時心頭複雜,起床洗漱過後,吃著賀森靜心準備的早餐時,心情更加複雜。
[大神,你起了嗎?]白深深的消息進來。
[嗯。]
[你沒什麼事吧,我一天沒聯繫上你了。]
[沒事,只是睡了一覺。]
[那就好,你什麼時候有空,喬喬說要好好感謝你。]
時澤想還有事沒和他們說清楚,嚴明那邊也不知道查的怎麼樣了,就答應了下來:[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