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最近裴途這個精神狀態有點令人擔心,李星漠擔心裴途不會那麼痛快答應解約,要不……
要不先探探口風?
這天李星漠去醫院複查手腕,終於好幾周的石膏終於可以去掉,又以防萬一再次拍一張片子,確保外面傷口也好齊全裡面骨頭也接齊全,萬無一失。
接下來就是預約除疤手術,不過李星漠沒忙著約這個,先忙著約裴途。
他和裴途約好時間帶著食材上門,既然要探口風就要好好整一整,就當復建,他在裴途的廚房裡鼓搗一下午。
晚上裴途回到家,被一股飯菜的香氣勾得精神一震,隨即饞蟲立刻上腦,走近廚房一看,完球,饞蟲之外又有別的蟲。
瘦高個青年站在灶台前面,筆直筆直兩條腿包裹在牛仔褲里,上身一件衛衣。
再平常不過的穿著,偏偏外面罩一件圍裙,那個系帶在腰後打一個結,給腰勾得那個凹的弧度,裴途心想這個腰啊,那合該是缺少一隻手掌貼上去的。
怎麼想當然怎麼辦,裴途過去攬李星漠的腰:「寶貝,好香。」
李星漠正在潛心給湯調味。
之前裴途老給他整燉品,喝得太多雖然很膩,但是不可否認單喝還是不錯的,他就有點想學,今天燉一道豬肺,春夏之交就是應該潤肺降噪,他說:「你別牴觸,豬肺健脾胃,適合你,正好你還抽菸,我記得你夏天是容易咳嗽。」
我好吧?貼心吧?服務還滿意嗎
李星漠一邊說完一邊又給補一咪咪白胡椒,怕有腥味但是又怕太辣裴途喝不了。
裴途從身後抱著他,下巴擱在他肩頭分辯:「我戒菸了,你不討厭煙味兒麼。」
行行行好好好李星漠沒接茬。
表面沒接茬,內心卻有些不屑一顧:裴途當他的面可能是戒菸,背後不還跟紀鎧一起上抽菸室麼。
他也沒拆穿,只是回頭沖裴途笑:「好的。」
他笑得太好看了,眉眼清淡又溫柔,惹得裴途掰他的下巴親他,把他上下兩片嘴唇都舔得亮晶晶才鬆開,他也沒有不耐煩,只是笑:「哎呀,幸好火上是湯不怕糊,」又說,「你快出去吧,洗洗手,再挑一瓶白葡萄酒。」
裴途很詫異:「你要喝?」
「嗯。」不我不喝,是你喜歡。
但李星漠沒說,反而露一點小鼻音:「想小喝一點但又不懂你那一柜子,你幫我挑吧裴哥,不要度數太高或者太甜的。」
跟一個男人撒嬌,跟一個男人說我不懂你幫我嘛,太頂了,尤其李星漠還不是完全粘膩的那種直接撒嬌,是有點小漫不經心,又有點嬌,裴途心頭一熱,立刻跟打雞血一樣跑出去。
等到酒挑完、菜上桌,裴途更加開心,因為桌上都是他喜歡的。
要說不說裴途比較挑嘴,臭毛病比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