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漠要跟裴途聊版權,上回已經驗證,好吃好喝不管用,那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呢。
鎧哥有句話很對,就跟養個貓啊狗啊似的,李星漠心裡琢磨,要想裴途答應他首先他得聽話,做一隻合格的寵物,以前他就很聽話,那時候裴途一直都挺滿意的,有求必應。
挑一天,李星漠先是翻出來之前裴途買給他的小衣服穿上。
照照鏡子,是真的小衣服,上面不多不少就能遮住兩點紅的,下面袋子勒得緊得不能再緊,轉身看看,行,該遮的地方布料缺斤短兩,沒啥好遮的地方遮得全乎,後腰一朵大大的蝴蝶結蓋得嚴嚴實實,一點皮都沒露出來。
行吧。
套上牛仔褲和一件寬鬆T恤李星漠出門。
出門跟裴途吃飯。
隨手約的一家,看的不是菜品、價格或者評價,就一個標準:洗手間什麼樣。
是封閉的還是半開放的,封閉的話隔間什麼樣,塑料門板還是木質門板,上下多高,縫隙多寬,隔音怎麼樣,承重怎麼樣。
最後有一家相對比較友好,是一排家庭式的洗手間,偏僻的走廊和獨立的門鎖,行。
有那麼點子臊的,但是裴途最近的喜好就這樣,李星漠忍著羞澀訂上。訂好才發現不巧,這家餐廳在銀鼎,鐘樓私房菜。
也管不了那麼多,他把地址發過去裴途也沒異議,那還糾結個屁,就這家吧,反正吃飯是次要的。
到地方兩人入座,熟悉的半包圍式卡座,熟悉的歐式流蘇帘子,菜是李星漠事先點的肯定沒錯,不過重頭戲也不是吃,吃得七七八八李星漠就藉口要去洗手間。
挑一間走廊盡頭的,一進去李星漠就一陣頭蒙。
天這用的薰香還是什麼東西,也太香了,簡直熏得人頭暈腦脹。
接著他又想,沒事,接下來的事情是需要頭暈一些才做得出來。
李星漠牛仔褲稍稍拉開一點,儘量放鬆身體,靠在門上等。
過去一小會兒,也或者過去很久,他聽見走廊盡頭有人敲門,低沉的嗓音說:「不好意思。」這聲音由遠及近,很快隔壁門被敲響,接著是門撞到支架上咯噔的聲音,隔壁間沒人。
來了。
「不好意思,」背後的門板咚咚咚響三下,「請問有人嗎?」
「嗯。」李星漠低低答應一聲。
門外裴途:「星漠?怎麼去那麼久,手機也沒帶,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