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驟然打開的門,門內李星漠伸出一隻爪子把他抓進去。
「怎麼——?」
李星漠掌心裡躺一隻小盒子,裡面是膏體,裴途認出是之前李星漠受傷他買的,李星漠濕漉漉的眼睛望他:「我想順便上藥,嗯,但是看不到。」
火熱的軀體漸漸靠近,耳語一般的呢喃:「也夠不到,」黏黏糊糊幾個鼻音,又小聲告訴裴途,「洗乾淨的。」
一陣氣血上涌,裴途一隻手接過藥盒一隻手等不及摸那團白乎乎的肉尖兒:「來,裴哥給你上藥,傷口長好沒?」
「好了。」李星漠主動趴到門板上。
「我看看。」裴途掀開衣服就去看,不過他還沒看著地方,先看見一些別的。
一些,嗯,零碎的布料和一枚蝴蝶結,蝴蝶結尾端兩條珍珠鏈子,好神秘,按說應該跟尾巴似的墜在身後,怎麼沒有呢?
哦,是有些小壞蛋貪吃啊。
啪啪清脆的兩聲,裴途貼上李星漠的背:「幹嘛呢?出來吃個飯這麼勾引你裴哥?」
李星漠不承認:「沒想在這兒,想回家再說的。」
「我看你一時半刻哪都去不了。」裴途咬他耳朵命令他,「別咬,剛才吃著飯一直沒閒著?」李星漠瞭著眼睛轉頭,面頰紅得不成樣子,這份上還用問,裴途嘆息:「早說啊,吃什麼飯。」又說,「好全乎了就來勾引我?」李星漠只是半闔的眼睛看他,不說話。
其實也用不著他說話,T恤擼上去以後這個裝束,身處的這個半公共的場合,裴途早就沒有理智,只知道扳他的腰撞得門咔咔直響,他也不用干別的,只用小聲哼哼,間或拿一拿腔調:「別,別在這兒。」「真別,一會兒有人。」「唔裴哥不行。」
他裴哥鑽得滿滿的,問他:「你說誰不行?」
他又不用回答,嗓子都要碎了。
一直到很後面,裴途才恢復人性賠禮道歉,說對不起沒忍住,但是道歉也只是口頭道歉,行動上一點歉意也沒有,一管子藥膏和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起,蝴蝶結尾巴又給塞上才領著李星漠回卡座。
很快回到家,這下好了,先前要掛不掛礙事的牛仔褲和T恤都礙不成事,都被扔到門口地上,裴途看樣子真有點把持不住,著急忙慌得不行,李星漠大驚失色:「別!」一整天的半推半就只有這一聲真情實感。
那啥,蝴蝶結串子沒來得及拿掉。
李星漠張著嘴一晃一晃盯天花板,按照他的理解,人的身體承受能力是有限度的,裴途天賦異稟,有時候會痛,這也是為什麼他堅持要戴,畢竟能起到一點滋潤的作用,但是李星漠不知道,為什麼反而達到一定硬度的的東西滑上去,就比如細長條的珍珠,蹭過去會是這種感覺。
非要細說是什麼感覺,大概就是一種要命的感覺。
他覺得很要命,裴途那邊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