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事實給徐寫易一記響亮的耳光,不僅要還錢,甚至裴途都不再對他忠心。
不,不該是這樣的。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裴途拉黑他的社交帳號,刪除他的聯繫方式,屏蔽他的號碼,即使他用別人的手機打過去,聽見是他的聲音裴途一秒鐘都不給他,立刻掛掉電話。
實在沒辦法,徐寫易放下身段跑到廿肆風找人。
可惜事與願違,他沒找到裴途,助理小姐的說辭既禮貌又冷漠,說裴總不在。
不過徐寫易沒見著裴途但他見著另一個人。
電梯廳里,一位西裝革履、人模人樣的先生叫住他,自稱名叫陸傾。兩人交談一番,決定找個地方好好談談。
……
裴途到公司的時候,徐寫易剛剛和陸傾乘同一輛車離開。
裴老師對即將到來的風波絲毫沒有預料,他的心情不很美妙,並不覺得還能更差,每天來公司或者忙別的事,都像行屍走肉。
然後裴途拐過走廊一個轉角,發現心情沒有最差只有更差,行屍走肉也會受到傷害,會被片成肉乾掛起來風中凌亂。
他路過一間休息室。
李星漠的休息室,就是,他幹過特別混蛋的事兒的那間休息室。
看著前面幾步遠的門,門上規整的名牌寫著「李星漠」三個字,門裡傳來……傳出來一些奇怪的聲音,有人在哼唧,不知道是疼還是爽,裴途好像撞到什麼無形的牆,倒退幾步返迴轉角靠到牆邊。
是星漠和紀鎧在……嗎?
他們在公司辦事?裴途簡直要被這個認知擊垮,從頭僵到腳,後背抵在牆壁上要不然根本站不住。
裴途想自己應該是嫉妒的。
李星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對床以外的地方都很牴觸,在公司唯一的一次還是在他半強迫下。
沒記錯的話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李星漠總是做噩夢,好像胃口也不很好,那段時間正值寒冬,別人都是貼膘唯獨李星漠背道而馳,人整個瘦一圈。
這麼排斥,幾乎出現應激反應,現在好了,大白天陪著紀鎧胡鬧。
為什麼紀鎧就可以?裴途喉頭簡直泛起腥甜的味道。
他和李星漠在休息室那回紀鎧還只能隔著兩道窗戶看,現在紀鎧登堂入室,輪到他裴途在門外聽。
這樣不行,裴途想到一個理由,這裡是公司,萬一有工作人員撞見怎麼辦?去敲敲門嗎?要去嗎?
敲完就走,只當做提醒。裴途沒有力氣面對紀鎧或者……李星漠。
他們也是在窗台上嗎?還是在沙發上?或者像他這會兒一樣,抵靠牆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