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悄悄的,別讓你鎧哥知道。」
……裴途一個人劈成兩瓣兒,一半在拼命否認,不不不這一定不是李星漠的聲音,李星漠一定不是這樣的人,星漠是一個有節操、有道德的人,倆人要是有什麼也是姓路的勾引,星漠一定是半推半就,不會的,不會這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這樣不好。
另一半的裴途則在品味李星漠的說話。
那聲音裡帶一點小頑皮、小惡劣,裴途疑心是不是因為路貝陽年輕,帶著星漠整個人狀態聽起來年輕許多,兩個人幾乎是一陣嘻嘻嘻,有一股旁若無人的歡快氣息。
後來裴途實在受不了,每天除卻逼自己工作分神,閒暇時間全部用來思索這件事,簡直神經衰弱。
這天他在公司錄音棚逮著李星漠,好死不死李星漠剛剛送走路貝陽,倆人衝著一張什麼紙一陣嘀咕,腦袋挨著腦袋,那個親密無間的樣子。
裴老師在自己地盤上無語凝噎。
路貝陽出去以後,裴途截住李星漠,神色複雜目光晦澀:「你這樣……不好。」
李星漠非常莫名其妙:「什麼?」
裴途撇過臉不敢直視,含蓄地說:「你的前途都在紀鎧手裡。」
裴途只能想得出這麼一個說得出口的理由,他實在沒有什麼臉站在忠於愛情的道德角度說李星漠。
另一邊李星漠也沒有想到裴途的角度。
前途在紀鎧手裡?李星漠琢磨這個話,聽的意思是:
工作和感情混在一起,不好。
萬一將來你倆鬧掰了,你的工作約還在他手裡,不好。
李星漠恍然大悟,裴途這是延時發作找事來了,想讓他和紀鎧「分手」。
一秒鐘入戲,李星漠調整出一個情真意切的表情:「不會的,不管怎麼樣鎧哥都會永遠照顧我的,我很放心。」
說完兩個人陷入一種尷尬的境地,裴途好像石化一樣愣在當場,李星漠也是沉默。
他們倆結束關係以後第一次說話,沒想到談的是這種戀愛建議。
兩個人該談這些的時候沒談過。
李星漠覺得怎麼說,現在他們說話沒什麼滋味,也沒什麼道理,稍稍寒暄兩句扭頭就走。
他要忙的事情很多。
他最近在忙著牽線,想把小路籤進廿肆風來,最好是也簽到鎧哥手裡,變成同門師弟。
但是李星漠又不想純靠面子,想給紀鎧和組裡的人也看一看小路的實力,最近陪著選歌練歌,想幫著搞一個一鳴驚人。
所以這一段時間經常約路貝陽,也常常喊來公司,來他休息室,來棚里。
眾所周知,人的嗓子是肉做的,不是鐵打的,總有累的時候。
唱累的時候呢,李星漠也和路貝陽原地整幾組平板支撐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