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俞不再解釋,還是讓禾憐自己感受吧。
「那你拉著我的手,我來隱藏我們的氣息。」千俞對禾憐伸出一隻手。
禾憐牽了上去,兩人就這樣手拉著手一步一步鬼鬼祟祟的走到了房間門前。
禾憐慢慢彎下腰,對著千俞勾了勾手,讓她過來點,也靠近門點。
千俞臉色尷尬地擺了擺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意思是自己在這裡都能聽得見。
禾憐點了點頭,自己把頭靠近們,把耳朵貼在了門縫上。
瞬間表情凝固住,臉憋地通紅,眉毛擰在了一起,瞠目結舌,還真是…那樣的。
只聽房間裡隱約傳出急促的呼吸和呻口今聲。
女子嬌聲道:「死鬼~輕一點嘛。」
禾憐臉如辣椒般一下子把頭扭開,離開了門。
「還繼續聽嗎。」千俞看見禾憐這樣子,忍俊不禁道。
禾憐頭像撥浪鼓般地搖了搖,又想到了什麼,貼近千俞的耳朵小聲道:「那萬一她是完事後把男人殺了怎麼辦。」
「那我們要不就在這裡等著。」千俞道。
禾憐臉一陣紅一陣白的,過了會還是搖了搖頭,對著千俞說著口型:「走吧還是。」
就這樣二人急匆匆的出了走廊。
禾憐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知道是熱的還是什麼,耳朵像火燒一樣。
千俞見狀笑出了聲。
「你還笑。」禾憐拍了拍胸口順氣道。
「我說了,你偏不信。」千俞一臉我提醒過你了,可你非不聽的表情。
「我這…不是為了百姓的安慰嘛。」禾憐無措地結巴道,誰知道那個妖女不是先殺而是先玩呢,害得自己耳朵聽了不乾淨的東西。
「好好好。不過馬上就要宵禁了,你先回去吧,這裡交給我。」千俞摸了摸禾憐的腦袋,用哄小孩子的語氣說道。
「你要留在這裡?」禾憐道。
「嗯,留下來看看那男子能不能平安出來。」千俞道。
「你自己多危險啊。」禾憐義正言辭說道。
「那…你留下陪我一起?」千俞挑了下眉毛,順著禾憐的歪點子說下去。
「好呀。」禾憐表情頓時欣喜道。
「不行。」千俞笑容一秒收起回絕道。「太危險了,今晚你先回去,等明日和其他靈師或者你師傅一起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