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想幹什麼,只是提醒一下各位,花月坊的後台硬著呢,況且這位還是頭牌,要是你們覺得自己硬得過,沒在怕的,當我沒說,你們繼續。」男子悠閒道。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無言道,很明顯是有些喝醉了,壯著酒膽來惹事,一聽利弊頓時清醒了,不服氣地蹙著眉走開了。
「謝了。」醉笙道了聲,卻沒看男子,徑直走來。
「方才你第二段第五個動作出了差錯,沒站穩,不過不明顯,一般人看不出來。」男子也不惱,看著醉笙的背影道。
醉笙意料之中地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一臉意外地看著男子,她以為又來了一個凡夫俗子,只會一臉痴向地看舞,卻什麼不懂,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男子走上前繼續道:「這是你們舞坊獨創的嗎,看著優美卻很是難跳,動作之間銜接的太密了,可以適當空出幾個拍子,會更加順暢輕鬆一些。」
醉笙的眼神慢慢變得不一樣:「喲,懂得挺多得嘛,我還以為你們男子只會傻傻地流口水呢。」
男子低頭一笑道:「說得也是,男人嘛,但我不一樣,我是個會擦完口水之後再細細回味的。」
這話把醉笙也逗笑了,沒了剛才的戒備。
「我叫杜夢,是個琴師。」杜夢道。
「這麼巧,我也會彈琴。」醉笙道。
「哦。也是古琴嗎。」杜夢道。
「不,是琵琶。」醉笙道。
「果然是百年一遇的才女。」杜夢道。
醉笙被逗得合不攏嘴道:「那有機會了切磋一下。」
「我覺得應該叫合作。」杜夢道。
醉笙點了點頭道:「對了,我叫醉笙。」
「我知道。」杜夢道。
自此之後,杜夢和醉笙就頻繁聯繫,不是一起習琴就是杜夢作曲醉笙舞,那個時候是醉笙最快樂的時光了,終於覓到了知音,是個很懂自己的人,二人經常一拍即合作出奇曲,漸漸的你來我往便逐漸產生了情愫,自然而然地走在了一起。
回憶完相識的場景,醉笙把頭靠在了杜夢的肩膀上,二人欣賞著月色。
「我什麼都不怕,只怕你不開心,我之前覺得自己的曲子很是爛,一無是處,直到遇見了你,我才知道,我的曲子就是為你而作的,即便沒人聽又如何,只要你在聽,我就覺得有意義。」杜夢道。
「杜郎,謝謝你,其實我也覺得我們是天作之合,之前我都覺得男人都是很膚淺的,什麼也不懂,直到遇見了你,我喜歡你作的曲,我只聽一遍立馬就能舞出來,這和別人作的是不一樣的。」醉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