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您睡下了嗎。」
禾憐見門口無人,便喊了一聲。
「沒有,進來吧。」
裡面傳出一聲脆若銀鈴的回聲。
「那臣就進去了。」禾憐道。
之後輕輕推開門,探著頭進到了屋裡。
剛進屋內,便聞到了一股清香的沉香味道。
屋內沒有其他人,只有貴妃一人正坐在胡凳上背對著門。
禾憐下意識的覺得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貴妃轉了過來,手中拿著繡繃,正在繡東西,看到禾憐笑了下,明艷動人的臉上又多了幾分明媚。
禾憐微微點頭,關上了屋門,走到了貴妃桌子那裡。
「這是聖人讓臣給娘娘拿的。」禾憐道。
「有心了,放這兒吧。」
禾憐把珠釵放在桌子上說道。
「這麼晚了,臣還以為貴妃娘娘已經歇下了。」禾憐道。
「今日確實是有些不適,所以才沒去祭典,想著把這些給繡完就歇下了。」貴妃道。
禾憐看到了貴妃額頭的細汗。
「在這三伏天,貴妃很熱嗎。」禾憐關心道。
「噢,可能是刺繡太過於心急了吧。」貴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
不對勁,這個貴妃不太對勁。
此時,屋外的千俞和花易梅,一個變成了蝴蝶,一個變成了一之赤紅色的鳥兒,都站在側窗的樹枝上,看著屋裡的一切。
「她們再說什麼,你能聽到嗎。」花易梅道。
「聽不清。」千俞道。
「那還有貓妖的氣息嗎?」花易梅道。
「沒了,但這貴妃看起來不太對勁。」千俞道。
「不對勁?哈!不會這貴妃就是那貓妖吧?」花易梅驚訝道。
「不清楚,你看。」千俞道。
花易梅又往屋裡看去。
只見禾憐往貴妃身旁靠攏著。
「你看這兒繡的怎麼樣。」貴妃道。
「臣覺得這兒繡的格外惟妙惟肖,像活了一樣。」禾憐指了指那裡道。
一手卻背在身後,二指夾符,心裡默念咒語,血符亮了起來。
如若她不是貓妖,那這符咒也不會有任何傷害,如若是的話.......
那正好趁著受傷就將其收服。
禾憐趁著轉移貴妃注意力之時,看準時機,將血符貼到貴妃背上。
可還等貼上,手就懸在了半空中。
貴妃右手從後抓住了禾憐的手腕,這個肢體動作,簡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貴妃扭過頭來,原本的嬌容變成了可怖的貓臉,衝著禾憐呲著牙。
「我放過你,你竟還要得寸進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