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憐裝作驚恐道。
「貴..貴妃娘娘,您怎麼......」
另一隻手又拖出一張血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貼到了貴妃的額頭上。
貴妃額頭一下子嘶嘶冒著煙。
「啊啊啊啊啊啊!!!!」
貴妃疼得尖叫了一聲。
與此同時,千俞在禾憐貼上血符的前一秒就給屋子布下了結界,讓屋內的動靜,外面的聽不到。
禾憐退後了兩步,慌張地看了下身後的門,還好沒動靜。
就在貴妃暈頭轉向之時候,禾憐成乘勝追擊,立馬又朝著貴妃飛了幾張血符,直接把貴妃體內的貓妖給逼了出來。
貴妃暈倒在地,貓妖被退了出來,滾了幾個圈,搖搖晃晃的朝著禾憐張牙舞爪的。
千俞和花易梅見狀將忙從窗戶飛了進來。
花易梅使用花困之術,沒等貓妖出手就困住了它,一片片的花瓣圍成了個圓團,將貓妖包裹了住。
千俞也立刻上前加已自己的法力,重重烈火向貓妖襲去。
「快布陣。」千俞道。
「好!」
禾憐繼續剛才的結印,沒一會兒,士鬼封印又顯現了出來,轉著圈朝著貓妖壓了下去。
在貓妖的慘叫聲,士鬼封印吞噬了貓妖的瘴氣。
千俞從腰上取下玄武環,準備吸取貓妖的怨氣。
誰知道卻吸收不了,千俞盯著玄武環蹙著眉。
「怎麼了,無法吸收嗎。」禾憐問道。
千俞點了點頭:「對,不知為何。」
此時,花易梅摘下了面紗,驚奇地撫上了自己的臉頰。
臉頰的傷正在癒合。
「恢復了嗎??」花易梅興奮的問著二人。
「恢復了,一點瑕疵也沒了。」禾憐道。
「看來這次是真的消滅了朏。」千俞道。
「朏?」禾憐道。
「嗯,你看。」
密室中。
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影,手捂胸口,表情痛苦的抿著嘴。
「大人,您沒事吧?」一旁一個女子道。
還沒等黑袍人影說話,就頭往前傾,吐了一大口血。
「大人!!!」
黑袍人影擦了擦嘴道:「無礙,只是這月圓之日,難免對我們不太友好。」
「大人,那隻朏恐怕已經....」
「意料之中,我本沒在它身上寄太多期望,只是在黎明村沒能抓到魑魘,這挺意外的。」
女子慌忙跪地道:「是屬下無用。」
「不關你的事,是我們小看重明的心思了,本以為,她和魑魘是不同戰線的,現在看來她們在一條船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