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憐睜大了些眼睛,她竟然在千俞眼中似乎看到了對蕭躍的...不屑?
他們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禾憐連忙說道:「額..不必了,兩間吧,小千不是別人。」
說完,也不敢看蕭躍驚愕的表情,拉著千俞就走進去了。
「啊?你們..不是剛認識嗎?怎麼已經這麼熟了??」蕭躍站在原地一臉懵。
老闆把他們帶上了二樓,打開兩間客房道:「客官,這兩間隨意選。」
「咱們就這間吧。」禾憐對千俞道。
千俞微微點了點頭。
「你去那間吧,早些休息。」禾憐又對蕭躍道。
說話間,卻飄到了蕭躍手臂的傷,鮮血已經滲透濕了衣裳,可蕭躍似乎卻忘記了自己的傷。
「好。」蕭躍應了聲,便回自己房了。
禾憐和千俞也進屋了。
禾憐一進屋就在自己身上摸索了起來。
「怎麼了嗎。」千俞問道。
「我記得我身上帶著的有金瘡藥啊...奇怪....」禾憐邊說邊翻找。
自從禾憐身上的守護咒消解之後,她就總隨身帶著金瘡藥,方便為自己的一些小傷治療。
千俞眼眸低沉,剛想說什麼,禾憐就從腰間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找到了!我先去把這個給蕭躍。」
禾憐說完,便開門出去了。
走到蕭躍房門口,見裡面燈已經熄滅,禾憐試探性的輕聲喊道:「蕭躍,你睡了嗎。」
隔了三秒,裡面沒有動靜,禾憐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屋門卻打開了。
「什麼事?」蕭躍道,神色很是哀傷。
「噢,這個給你,金瘡藥,處理下你的傷口吧。」禾憐把小瓶子遞給蕭躍道。
蕭躍伸手接過,有些驚訝,道:「你怎麼會有這個,你不是剛從牢里出來嗎。」
「我的守護咒解開了,沒了保護,我就隨身攜帶著這種藥了,正好現在用上了。」禾憐道。
「好,謝了。」蕭躍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休息吧。」禾憐說完,便打算離開。
「等一下。」蕭躍叫住了禾憐。
「嗯?還有什麼事。」禾憐說道。
蕭躍猶豫了下,還是問出了口:「崔長景那邊有位證人,他說那日看到一位衣袂飄然腰掛紅結的女子出入鄭家,還和你在門口說了什麼。」
說著,眼神向著千俞屋子的方向看去。
禾憐明白了蕭躍的意思。那日她在鄭家門口遇到的是和千俞長得一模一樣的魑魘,旁人看來,就會誤認為是千俞。
「是你那位朋友嗎。」蕭躍問道。
「不是。」禾憐一下否認掉,速度之快讓蕭躍有些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