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會的吧。
久良,二人起身準備起來,禾憐下床穿上鞋之後走到了窗邊,伸頭往外一看,太陽已經出來了,屋外陽光明媚。
但,唯一一點不尋常的就是,今早並沒有鳥鳴聲。
也不知道是禾憐太過忘我沒有聽到,還是真的就沒有鳥鳴聲,而且放眼望去,屋外出了百姓們還是照常依舊該幹什麼幹什麼,屋檐上卻也沒有一隻鳥兒。
禾憐扒著屋檐的雙手下意識地使勁了些,指尖被按的發白。
真希望今日快些過去,這樣她和千俞之後就可以一生都無憂無慮的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禾憐和千俞在朱雀大街處找了個酒樓,之後坐在了二樓圍欄處,這樣方便觀察整條街的一舉一動。
千俞倒了一盞茶給禾憐,之後又倒了一盞給自己,拿起喝了一口。
禾憐望著窗外,很是心不在焉,放在衣尾上的手也只是不斷反覆摩擦著衣布。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千俞突然開口道。
禾憐晃了一下神,之後睜大了些雙眼,很是驚訝千俞會說起那時。
「當然,那日下著大雪,我狼狽不堪的樣子都被你看到了。」禾憐苦笑道。
千俞也低頭一笑,雖然二人都是在嘴角上揚,但氣氛總覺得有些悲涼。
「那日我看到你那個樣子,我就在心中默道,她一定是需要我的幫助的,結果還真是。」千俞道。
禾憐低頭不語,回想起從那日起,千俞一直在幫助自己,就真的像是神明下凡,卻獨獨只守護自己這個平凡不過的人。
「是啊,那日雪下得太大了,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都不知道會不會凍死在那裡。」禾憐說道。
相遇時是在落雪,失去時也是在落雪,禾憐到現在都會對那看起來純白無害的雪花心生畏懼,每次看到雪花都會下意識的擔驚,但還好,現在也不是季冬。
「不會的,我相信如果當時我沒有出現的話,你也能平安渡過去的。」千俞說道。
聽到這話,禾憐就開始察覺到了不對勁。為什麼現在要說這些,為什麼這種感覺,像是道別……
「現在先別說這些了…」禾憐低著頭,看著桌子邊,躲避著千俞的眼神,不願再說這些了。
千俞只是無奈地笑了下,之後道:「好,不說了。」
剩下的好久,都是二人的沉默,禾憐終於坐不住了,移動到了千俞那邊,然後歪頭靠在了千俞的肩膀上,雙手拉住了她的右手。看起來二人相愛無間。
禾憐垂著眼眸,神色無比淒涼,到現在還是不願相信會是在今日,中元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