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兒——
今天不對勁。
相較於邊榆那死人窩似的清冷房子,蘇珉沅這邊看起來就舒服多了,雖然這偌大的房子雖沒見什麼人,卻給人一種暖烘烘的。
蘇珉沅給邊榆找了雙拖鞋讓他換上,自己則進屋不知去了什麼地方。
被扔在門口的邊榆看上去像個水鬼,與乾爽的拖鞋格格不入。他和拖鞋大眼瞪小眼良久,直到蘇珉沅出來:「站那招魂兒嗎?」
邊榆:「……」
這房子邊榆從前來過很多次,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還和從前沒什麼區別,連玄關處地磚裂開的紋路都與從前一模一樣,說起來這裂縫還是邊榆從前不小心砸的。
邊榆換鞋進屋,蘇珉沅遞過來幾件衣服。
燈光照耀下,邊榆的那張臉看上去更加慘不忍睹,一身衣服濕漉漉地貼在身上竟然也不覺得冷,還能跟自己大眼瞪小眼。
見邊榆沒接,蘇珉沅將衣服扔過去,說:「去洗個澡,需要我幫忙嗎?」
浴室在什麼地方邊榆熟門熟路,小時候沒少賴在這邊,玩的晚了就睡這邊了。
他嘴皮子動了動,一口髒話憋回了肚子裡,轉頭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沖刷在身上,麻木的皮膚逐漸恢復知覺,邊榆低頭看著水流忽而笑了起來,笑得意味不明。
換上蘇珉沅的衣服,邊榆站在鏡子前看著其中模糊的自己。
邊榆的模樣很好看,並不是如今主流流行的那種白皙柔軟,更多是富有侵略的野性,讓人望而卻步的而同時又憑升一股征服欲,尤其他那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即便圈裡都知道邊榆是上面的,卻還有人不死心。
若不是邊榆背景強硬,身手好,就這副模樣不知被多少人惦記上。
蘇珉沅的身高體型都與邊榆差不多,只是邊榆身形偏瘦,衣服穿在邊榆就顯得有些空。
貼在額頭上的頭髮如今順從地落了下來,遮擋住了被泡的發白的傷口,皮肉翻起,又開始滲血,臉則是更腫了。
邊榆本來不想管,但想了想還是卷了紙壓在傷口上,打算等止血了再出去。
他盯著自己的額頭髮呆,浴室門卻在這時猝不及防地被人拉開。
邊榆嚇一跳,是真的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