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夢境裡,邊榆分不清自己變回了少年,還是以一個旁觀的角度看著,奇怪的視角他不僅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情,還能看見自己難看的臉。
邊榆記得那天蘇珉沅並沒有來找他,只是在第二天偶遇時對他笑了笑,問他要不要過去吃飯。
哪來什麼狗屁偶遇,邊榆在外面晃蕩了快兩個小時,才好不容易見著蘇珉沅。
蘇珉沅並沒有提昨天,邊榆也沒有問,兩人心照不宣地好像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心照不宣就很不對勁,明明邊榆開個玩笑嘲笑蘇珉沅渣男行徑就算過了,他卻什麼都沒說,或者蘇珉沅也應該提幾句讓邊榆別學那些壞的,總之兩人隻字未提。
一頓飯詭異地和諧,旁觀著一切的二十八歲的邊榆像是在看一場無聊至極的舞台劇。
邊榆知道自己在夢裡,不明白這麼夢到地從何而來,或許是因為今天見著蘇珉沅時情緒有些激動,做了個荒唐事後才夢見這麼個情景,更多的還是因為這個夢太真實了,真的就好像邊榆又經歷了一下那天的場景,一模一樣的日子沒有絲毫改變。
只是那時候的邊榆還是處於懵懂無知的年紀,二十出頭,總以為自己已經是個大人了,其實更多的是自以為是,如今再換個時間,邊榆覺得蘇珉沅那雙看上去柔和的雙眼早就看透了他的虛假的偽裝。
他記得之後的一段時間他們關係還算和諧,只是邊榆逐漸收斂也少有蹭飯,更多的是跟程宗崇出去鬼混,偶爾蘇珉沅叫他,他也用程宗崇做藉口跑了,他回家越來越晚,過的越來越放肆。
大學畢業,邊博義更是不管邊榆了,所有人都覺得邊博義過分溺愛這個獨子,才讓邊榆這樣無法無天。
一次和程宗崇出去玩時不知道誰叫了幾個人,男男女女年紀都不大,一群富二代都不過二十郎當歲,血氣方剛。
看著那些人,邊榆不自覺地就想起了蘇泯沅和人接吻的畫面。
那時候邊榆更多是跟朋友滑雪飆車,心思沒有放在感情上,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個什麼心情,只是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一個男生身上。
邊榆的視線放得太久,讓那個男生坐立難安,也讓程宗崇很快留意。
對於同性這種事程宗崇早就見怪不怪,見邊榆對那個男生感興趣,便在酒局結束的時候安排他去送邊榆回家。
邊榆其實並沒有想法,只當叫了個代駕,誰知道車停在家門口時正巧看見剛回來的蘇珉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