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珉沅是一個人,看見邊榆跟一個男生在一起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沒有多說,只是衝著邊榆點點頭就回家了。
那男生把邊榆送回家後就走了,第二天蘇珉沅早早來找邊榆,表情看上去和尋常沒什麼分別。
「怎麼了?」邊榆問。
可能因為蘇珉沅甚少過來,今天難得主動進屋,所以邊榆心情頗好,哼著調子給蘇珉沅倒了一杯熱咖啡。
直到邊榆坐下,蘇珉沅都一直沒有說話,他只是低頭看著面前的咖啡,邊榆覺得有些不對勁,乾笑了一聲又問一遍:「怎麼了?」
「邊榆。」蘇珉沅聲音有些沉重,「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行為對你產生誘導,還是那天被你撞到的事情影響了你……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應該草率地帶一個男人回家,這事你爸知道這件事嗎?」
邊榆的笑容停了一下,心裡一陣說不出的尷尬。那個男生雖然沒什麼,卻實打實是個酒吧少爺,怎麼看邊榆都像是尋歡作樂。
邊榆那時候還小,下意識用怒火和傷人的話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和慌亂,儘管他並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慌亂什麼。
哐當一聲椅子摔在地上,邊榆站了起來,話音嘲諷,他問蘇珉沅:「你以什麼身份來說教?你又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就你換男朋友的速度,那些人一起來的話怕是整個玉蘭苑都住不下吧?」
「邊榆,我跟你說正經的。」蘇珉沅的臉色不太好看。
邊榆卻好像看不見,依舊笑著:「我哪裡不正經了?是我爸給你好處讓你管我,還是是說你們蘇家故意派你接近我?」
全是胡謅,沒一點根據。
蘇珉沅眉頭皺得更緊:「你知道我的事。」
不是問話,邊榆嗤笑一聲,這是他第一次當著蘇泯沅的面提蘇家,從前不管是程宗崇還是誰,直到說蘇家私生子都會被邊榆瞪回去。
如今話趕話到這,邊榆面上樣子做得十足十:「你姓的那個蘇我早就知道了。」
頭腦發熱的時候邊榆不知道什麼叫分寸,只覺得自己興高采烈地迎接一個人,卻被潑一腦門冷水,擱誰都不舒服,什麼話戳肺管子說什麼。
所以在看見蘇珉沅沉著臉時,他也不知道收斂,接著道:「蘇家的事情人盡皆知,多個情婦也不是稀罕事。」
之後蘇珉沅就走了。
關於蘇珉沅家裡的事情不是邊榆自己查的,是他跟那些狐朋狗友聚餐的時候,說起自己現在住在玉蘭園,局上有個人說蘇家的一個私生子也在這邊,邊榆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