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爺是不行了,被兄弟關在車裡強行來了個坦白局,沒煙沒酒干嘮,人活得真沒意思。」
「少給我來這套!」段東恆罵了一句,邊榆吃吃笑著。
「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哦對了,你說酒吧分成再給我一個點,這事兒別忘了。」邊榆拉著門把手,準備下車前提醒段東恆。
段東恆「嗯?」了一聲,裝傻到底:「你說什麼?什麼點?我怎麼聽不懂。」
「摳死你算了。」
咔噠一聲,車門鎖開了,邊榆拉開車門剛要下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還有一件事。」
段東恆手已經扶在了方向盤上,正準備等邊榆下車就一腳油門竄出去,絕對不給邊榆要分成的機會,結果聽見邊榆這聲,疑惑地轉過頭。
「那天,就是我被綁架的那天。」邊榆垂眼思考稍許,「孔辛死之前跟我說,是『狐狸眼』告訴了他我家地址。」
段東恆一愣,手不自覺地從方向盤上放了下來坐正:「狐狸眼,難不成是……」
邊榆搖搖頭。
「原本我就覺得他找上門這件事有點蹊蹺,太快了也太直接了,沒有任何風聲就到了我家門口。要麼恰巧看見我,跟著我找了上來,要麼就是有人告訴他了。」
「你是說,有人故意利用孔辛想害你?」
這事其實說得通,邊榆被綁的時候那一悶棍的力度可不只綁人敲暈那麼簡單,後來在倉庫里的那一刀也沒留下多少餘地。
每一步都奔著要邊榆的命去的,若說中間沒有別人插手,別說邊榆了,段東恆也不信。
「這些事我都去查查,放心,哥也是混道上的,什麼地方都有人脈,肯定能給你查出個水落石出。」
邊榆不是多信任蘇珉沅,而是這件事怎麼關聯也不應該是蘇珉沅,先不說蘇珉沅沒有置他於死地的理由,就算有也不會留下這麼大的把柄。
那個孔辛一看就是個沒什麼骨氣的,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豈不是更麻煩。
這事邊榆沒跟蘇珉沅提是覺得沒必要,蘇珉沅那邊他還有別的打算。
段東恆終於走了,邊榆上樓進屋是發現客廳留了一盞燈,在他進門的瞬間,次臥的房門被人拉開。
謝之臨知道邊榆今天出院,原本打算去醫院接,但是被邊榆拒絕了。
這會兒謝之臨已經睡了一覺了,眼睛惺忪,看著邊榆說:「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