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不用管我,你接著睡,明天不還要上課嗎?幾點的課,我送你。」
「10點,我自己去就行。」先不說邊榆送他方不方便,邊榆腦袋上的傷還沒徹底好,高低算是個病號,最好還是要在家休息。
聽見謝之臨拒絕,邊榆也沒有強行,點點頭:「行,那你睡吧。」
邊榆換了鞋進屋,習慣性地想去島台找酒喝,謝之臨突然出聲:「剛出院不好喝酒吧,還是別喝了……」
話都出了口,謝之臨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侷促地低了頭。
邊榆腳步一停,也是沒想到謝之臨會這麼說,緊接著笑道:「說的也對,那不喝了。」
邊榆轉身準備回屋拿衣服洗澡:「去睡吧,我儘量小點聲。」
「沒事,我睡覺挺死的,您…你不用管我。」說完謝之臨回屋了。
他其實不是個內向的人,但是面對邊榆多少有些不適應,尤其是他們現在的關係,謝之臨說到底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邊榆老早就把錢打到了謝之臨的帳上,他爸的帳已經平了,如今謝之臨只要專心上學就好,但是謝之臨還是想出去兼職,這錢他拿的不輕鬆,而且他也想為自己的將來打算,他知道自己跟著邊榆不是長久之計。
進屋躺在床上。
這屋子隔音效果很好,再加上邊榆刻意注意,真的一點聲響都沒有,沒多一會兒謝之臨的眼皮就開始打架,睡著前他還在想,若是去段老闆那裡接著上班,或者再找一個其他地方的兼職,不知道邊榆會不會同意。
說實話家裡多了個人,別說謝之臨,邊榆也有些不習慣,他這個人睡覺時間很不確定,有時候是傍晚,有時候是下半夜,有時候是上午,困意來了倒頭就睡,沒有困意可能睜著眼睛到天亮。
若是他一個人,喝點酒,瞎溜達,做什麼都行,如今多了個人就不好這麼折騰了,雖然這個屋子是他的,雖然謝之臨是他要求住在了這裡。
從浴室出來,邊榆渾身散發著熱氣,瞥了一眼謝之臨的房門,邊榆做賊似的到島台找了一瓶酒,翻出來一個杯子,隨便沖洗了一下,用廚房用紙擦乾,而後偷偷摸摸地回了屋子關上門,在自己家裡做了一回賊。
關上門邊榆鬆了口氣,坐到窗邊的地上,倒上一杯酒。
屋裡沒有開燈,他盯著窗外的景色開始發呆。
邊榆中午出院的時候外面還在下雪,下午就停了,這種大冷天絲毫不影響夜貓子們出來聚餐。街上能看見三三倆倆行人勾肩搭背地走著,大概是喝多了往回走,走路有些打晃。
邊榆這次受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到底是費了些精神,一杯酒下肚他就開始困了,最後將酒瓶子隨便放在床頭,自己則一頭扎進了被子裡睡了個昏天暗地。
之後邊榆的日子又恢復了混亂,依著受傷的藉口公司不去了,邊博義打了個電話過來不知道是想慰問以下自己這個死裡逃生的兒子,還是想罵他不務正業,反正邊榆沒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