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產業說想要發展壯大遍布全球那是不可能的,但相較於其他純商業產業卻像個鐵飯碗。
顧蒙平時雖然也玩,卻很有分寸,這麼多年沒聽過什麼腌臢事情,這次卻翻了車。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蘇珉沅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天叫你走單純是因為不想見你在那當個開屏的花孔雀。」
原本嚴肅的話題突然換了畫風,這還是蘇珉沅第一次跟邊榆說這種話。
這不就是拐彎抹角地不讓邊榆跟別人拉拉扯扯,其中一個還是個直男。
邊榆樂了:「還說你不吃醋?」
「嗯,吃,所以你以後注意點,還有你家裡的那個最好也保持點距離。」蘇珉沅意外地全承認了,甚至還宣布主權似的讓邊榆和別人保持距離。
邊榆頓時呆住了,傻子似的茫茫然抬起頭看向蘇珉沅,想在他臉上找真實性。
蘇珉沅不給他多看的機會,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躺了一天你不累?起來動動,我去給你做飯吃。」蘇珉沅穿著家居服,隨意又乾淨的要命,直戳著邊榆的性癖,要不是身體不允許,他真的很想把蘇珉沅摁在床上狠狠疼愛一番。
邊榆的眼神太過□□,蘇珉沅想要無視都不能,摸了一把邊榆的臉:「別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趕緊起來洗漱去。」
邊榆捂著被子不想動:「想想還不行了?你能壓制住我的身體,還想控制我的腦子?沅哥你這些年玩得這麼大嗎?不會還有主人任務之類的吧?」
換來的是屁股上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邊榆縮在被子裡笑得直顫,出門前,蘇珉沅突然轉身問邊榆:「我看你小腿上有很多深淺不一的疤痕,不像是車禍的痕跡,怎麼弄的?」
第49章
於騰確實跑了, 就在安昌大學那女生死後的第五天,頭七還沒過於騰就不見了,這事兒本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半個月後樊昇科技那邊見不著人, 也沒聽他請假, 找到了家裡才知道於騰不見了。
他老婆說人拎著行李說出差就走了。
報警後一直沒查到蹤跡, 於騰就好像憑空消失了,這事兒本來沒幾個人知道, 畢竟於騰這個人多數就是個舔狗,舔大佬,舔權貴,乍然不出現也不會有人覺得什麼, 直到後來安昌大學流傳出一封遺書——關於一個女生自強上進卻被犧牲淪為資本玩物的遺屬。
相較於從零開始查證據的警察,反倒是學生之間傳話比較快, 來來回回就知道了大致來龍去脈,即便女生自殺死亡這件事沒有反轉,卻在其他時間上有了突破, 而這些還處於象牙塔的學生們最看不上的就是權貴, 不等當事人反應過來,這件事就已經開始悄悄在社會上發酵, 而源頭竟然是招聘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