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些人並沒有找到罪魁禍首是誰, 過了很久眼看著熱度就要下去了,卻突然有個空白小號出來爆料,說同為安昌大學畢業的於騰,因為自身能力不行就開始動了歪心思, 最初是給有意願的學妹介紹關係,再後來就發展成了強買強賣, 很多人因為怕影響名聲也怕影響權貴以後沒了活路,選擇忍氣吞聲,若不是這個姑娘用自己的生命來昭示清白,這件事可能會一直被掩埋下去,以後說不準還有多少學生受害。
此話一出波瀾一波又是一波,本來蓋棺定論的事情又被挖了出來,漸漸地開始有人說自己聽說過相關的事情,還以為是謠傳,沒想到是真的。
呼籲調查的聲音越來越高,警方為此成立了專門調查組,安昌大學也表態配合調查,堅決不允許此類事情發生。
這事兒熱熱鬧鬧一直鬧到初夏,街邊梧桐蔥蔥鬱郁,碎落的陽光投在街邊木質桌椅上,慢了午後的時光。
咖啡味飄得老遠,邊榆翹著二郎腿愜意地吹著風。
乖乖上了一個月班的邊榆又開始不著調,十天能有兩天去公司就不錯了,程宗崇最近也放鬆了許多,他爸忙著其他事情沒空閒顧著他,讓他也能出來偷閒。
對面的程宗崇喝了一杯咖啡,十分滿意地「哈」了一口,多少喝出點扎啤的感覺,墨鏡之下,邊榆斜了他一眼。
「你要實在無聊,我可以給你爸打個電話。」邊榆隨口一說,程宗崇如臨大敵,「邊爺,咱們怎麼說都是親人,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街對面是一排老房子,街邊梧桐也不知道種了多少年,許多咖啡店都喜歡開在這種犄角旮旯的地方,打著「小眾」「網紅店」「氛圍感」的標籤,慕名而來的人很多,生意也都不錯。
店裡還有三三倆倆聚堆來玩的學生,老街的好處此刻充分地提現了出來,車少人少,臉生活節奏都滿了。
街對面有幾個小孩兒嬉笑打鬧,看起來四五歲的樣子,深淺衣服都成了灰撲撲一片,其中一個到樹下找樹葉,另外幾個也跑到各處翻找,最後不滿滿足甚至到了街的這邊。
邊榆的視線一直放在其中一個穿著淺灰色衛衣的小孩兒身上,眼看著他跑到面前蹲下,小屁股距離腳尖也就幾厘米遠。
墨鏡之下,邊榆眉頭稍動,緊接著那幾厘米就不見了。
小孩兒趴在地上頓了一下,緊接著開始哇哇大哭,吵鬧聲堪比史詩級噪音,穿透了數不清的牆壁讓一眾店鋪都探出幾個腦袋,邊榆卻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繼續翹著二郎腿曬太陽。
過了沒多久其中一個店鋪里匆匆跑出個女人,腰上繫著圍裙,破到小孩兒跟前問他:「怎麼還摔了?摔壞了沒?」
小孩兒抽泣著看向邊榆,卻在觸及到墨鏡後有些害怕,電視裡□□大佬都是帶墨鏡的。
抽泣了一半突然噤聲,小孩兒縮到女人懷裡,怯生生地看著邊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