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帶著點香甜的蛋糕味,就是隔壁甜品店的,這種街巷必備的幾種店鋪之一。
女人後背消瘦,纖細的腰際盈盈一握,白色的圍裙里是淺棕色的工作服,有點像麵包的顏色,一看就很可口。
她剛出來沒多會兒店鋪里就有人喊道:「夏初,快回來幫忙。」
抱著孩子的夏初站了起來,拍拍孩子身上的灰:「媽媽這會兒忙,要不你先在店裡坐一會兒?晚點媽媽帶你去吃好吃的。」
一聽好吃的,小孩兒的視線終於從邊榆身上挪走,也忘了剛剛被踢一腳的事情,高興地扒著夏初的脖子:「可不能反悔,媽媽最好了!」
小孩兒高高興興地跟夏初回了蛋糕店,這時程宗崇拿下墨鏡:「邊爺,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欠,還好沒被人發現,你可不知道現在的小祖宗有多金貴,被她媽發現了能跟你拼命。」
邊榆嗤笑一聲:「巴不得跟我拼命,可惜這小孩兒不爭氣。」
此話一出程宗崇頓時來了興致:「怎麼著邊爺,那個女人……」
「你沒事兒真應該跟段東恆混混,怎麼這一年過得把自己過傻了。」說著邊榆站了起來,將墨鏡放置胸前,雙手插兜慢慢悠悠晃蕩到隔壁蛋糕店。
程宗崇下午偷溜出來,給邊榆來了個電話後直接來找人,並不知道他跑到這做什麼,這會兒見邊榆此番動作難保不多想,一口喝了剩下半杯咖啡,他緊跟著到了隔壁蛋糕店。
程宗崇進去時,看見邊榆正撐在櫃檯上和前台小妹妹聊天。小妹妹看起來年歲不大,頂多而是出頭,臉上還有方踏入社會的青澀,看著邊榆的眼睛亮晶晶的。
程宗崇剛要過去挽救一個即將失足的無知少女,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是段東恆,只說了一句:「你先去找邊榆,我這邊有事兒走不開,你去看看情況。」
程宗崇不知道什麼情況,一段時間的閉關上班讓他仿佛成了山頂洞人,怎麼什麼事都不知道了。
「你倆瞞著我幹什麼呢?」
「誰瞞著你了,你自己兩耳不聞窗外事。」段東恆語速飛快,「不跟你廢話,老城那邊有個休閒一條街,其中一個蛋糕店裡藏著個關鍵人物,你趕緊去看看,我怕邊榆直接將人綁架了。」
最後一句或多或少有點誇張,可是段東恆說的很鄭重。
段東恆撇了一眼還在跟前台小妹微笑聊天的邊榆,說:「你可能不信,我就在這,而且你說的要綁架人的綁匪剛剛下了一大筆單子,已經成為了蛋糕店的最大客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