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段東恆叫的很鄭重。
蘇珉沅抬眼看他。
邊榆正在找自己兩隻腳丟哪了,所以沒聽見段東恆的叫喚。
趁著邊榆低頭,段東恆壓著聲音說:「你最好是真心的。」
砰地一聲車門被關上了,是邊榆出的手,隔著玻璃段東恆看向蘇珉沅時對方已經收回視線,將邊榆抗到肩膀上走向另一邊的奔馳大G,顯然沒有上樓3P的意思。
段東恆知道自己插手不了別人的感情問題,也明白邊榆的意思,與感情上邊榆一向是個懶人,無論是蘇珉沅還是從前的情人,邊榆不會去要求真心,也不會為自己討什麼,所以在這些事情上,排除掉情緒上的滿足,邊榆算是個很省心的金主了。
若這次還是這種關係,段東恆多一句話都不會說,可現在並不是這樣,邊榆對待蘇珉沅的情緒有些奇怪,對於身邊的事情處理起來也有些奇怪,邊榆從始至終都沒有透露自己的目的,看起來是為了邊家的繼承問題,可集團也進了,邊榆卻還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別說熟悉業務建立威信,現在這個狀態在集團股東大會上的名聲估計都不知負多少值了。
車燈一直沒關,段東恆看著蘇珉沅將邊榆放在了后座讓他乖乖躺著,這期間邊榆還在作妖,來來回回折騰了許久蘇珉沅才成功脫身。
等蘇珉沅坐上駕駛位的時候,原本整潔的白襯衫多了好多褶皺,段東恆差點自戳雙目,罵罵咧咧地倒車走了。
頭下的抱枕傳來熟悉的味道,身上蓋著一個抱枕拆開的薄毯,如今這天其實沒必要蓋著了,邊榆沒掀開,甚至舒服地蹭了蹭。
這一路蘇珉沅都沒說話,只是注意著邊榆的樣子,好在到家之前邊榆都沒什麼異樣,甚至車停了後,邊榆像個沒事兒人似的自己下了車,顯然這一路都沒睡,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進門踩在玄關處,邊榆看著地上缺少的一小塊瓷磚說:「怎麼也不知道補補,難不成這麼多年沒見我,你就靠著這點殘缺來想我?」
蘇珉沅在另一邊自顧自地換鞋,沒接他的話甚至沒理他,冷淡的要命。
被冷著的邊榆一時沒鬧明白哪裡不對了,眨巴眨巴眼睛自己進了門,安靜地自己找了件衣服,安靜地自己去洗了澡,安靜地吹乾都頭髮上了床,安靜地等蘇珉沅來臨幸,等來等去都快等睡著了都沒見著蘇珉沅過來。
最後邊榆強撐著困意爬了起來,爬到書房終於看見勤政的君王似乎在和什麼人說話。
書房的門被推開一道縫,裡面說話聲不少,還是個多人會議。
確定是視頻會議,邊榆推開門,晃蕩著兩條光溜溜的腿悄麼聲地溜了進去,在蘇珉沅冷淡的眼神里走到了桌子對面。
辦公桌上鋪開了很多文件,筆記本攝像頭對著蘇珉沅,桌子角落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牛奶,看來這個會議是老早安排,蘇珉沅中途鴿了一堆人專門將他拎過來,回來後又繼續開會。
在攝像頭的盲區里,邊榆拿過那杯牛奶,當著蘇珉沅的面仰頭慢慢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