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邊榆反應已經很快了,可是側頭躲開前還是被蘇珉沅絞了一圈,他彎腰想吐,被禁錮在頭頂的雙手卻沒有半分鬆懈的意思,不得已,邊榆再次躺了回去。
「蘇!珉!沅!」邊榆叫的咬牙切齒。
蘇珉沅不以為意:「怎麼不張嘴咬了?非要這樣才知道學乖?」
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邊榆說:「你大半夜不睡覺,就是為了給我添堵?」
「我是為了讓你學乖,你以為你自己有多厲害,天天在外面胡作非為,等什麼時候被人玩殘了弄死了都不知道。」
「除了你還有誰敢玩我?」邊榆嗤笑,「別得了便宜賣乖,趕緊下來,我要睡覺。」
蘇珉沅還坐在他的身上,顯然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邊榆。
「唐家的生意你可以接觸接觸,邊家那邊的工作也別總翹班,正八經的事情天天跑,三教九流的不見你缺席,以後再讓我在酒吧會所看見你,我就直接當眾扒了你褲子——」
「蘇珉沅你瘋了是不是,管我做什麼?!」
蘇珉沅絕對是個說到做到的人,邊榆不知道蘇珉沅到底出於什麼目的非要給他立規矩,若說幾年前,邊榆還會相信是蘇珉沅為了他好,可現在時移世易,很多東西早就不一樣了。
「唐元駒讓你管我?還是邊博義給你打電話了,許了你多少好處讓你當獄長?你以為我會怕你?」邊榆話語輕蔑,「不會那個併購案就是樺旌或者唐家許你的好處吧,都許給你了還要你這麼操勞,這虧。」
「不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不吃你這套,也別想著套我的話。」蘇珉沅捏著邊榆的下巴讓邊榆不得不與他對視,「你之前不是問我這世上根本沒有緣分這一說嗎?我現在告訴你,有,緣分都是人為,你去哪我都能抓到你,聽明白了嗎?」
邊榆的下巴被掐的通紅,卻依舊不肯屈服:「要不你現在弄死我?不然我就算死在那個溫柔鄉里都跟你沒關係,蘇珉沅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現在的關係不過是玩玩,你是我什麼人就管我這麼多?上過幾次床你就當自己——」
話還沒說完,邊榆突然被翻了個身,雙手扭在後背,不等邊榆反應,寬鬆的睡褲已經到了膝蓋窩,緊接著啪都一聲。
邊榆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可惜呼吸被壓在喉嚨里,罵人都不痛快:「你大爺蘇珉沅!」
啪——
「邊少爺,您現在可以選擇立刻答應我,明天安穩地去公司上班,還是一個小時後答應我,明天帶著打爛的屁股上班。」
情到濃時,偶爾來一點情趣邊榆還可以配合配合,但是玩這麼大的邊榆整張臉都黑了,他也看出來蘇珉沅今天是來真的,非得讓他好好去工作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