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視頻會議是關於併購案。」蘇珉沅說,「我手裡分公司規模看起來不大,一直沒得到總公司重視,一方面是世桓集團下的子公司太多,年報的利潤回報比不上那些高收益的產業,另一方面是因為這個子公司的負責人是我,你應該知道我的處境。」
蘇家五兒子的處境,無非就是來自本部兄弟們的打壓。
「從前年開始公司便遇到了上升瓶頸,我一直壓著想在尋找一個平穩突破的點,不想做的太張揚,至少不要他突破的那麼明顯,可是去年一年下來公司損失了很多業務,所以這個併購案尤為重要,反倒是和唐家的項目還需要時間慢慢進行。」
「我和唐總現在雖是合作期間,需要維持友好的關係,但也不至於因為一通電話就讓我扔下一堆人去接他外孫,你能明白我什麼意思嗎?」
邊榆的眼睛再次睜開,眼底朦朧不再,他看著眼前的被子,視線卻不知透過被子落到了哪裡。
蘇珉沅附身到邊榆耳邊輕聲說:「這是不是你想聽的?」
邊榆倏地坐起來,腿腳毫不留情地往蘇珉沅身上招呼。
就說蘇珉沅今天怎麼抽風突然說這麼多,還說起自己的處境和公司。
拳腳交鋒數回,最終邊榆因為身下床榻太軟不好發力而迅速落敗,被蘇珉沅壓在扣手摁在床上,蘇珉沅空出來的那隻手用力抹著邊榆的嘴唇:「還發騷嗎?」
邊榆掙扎不能還想動腿,蘇珉沅乾脆利落地直接坐了上去,至此邊榆成了一個只能蠕動的蝦。
「蘇珉沅,你是不是有病。」邊榆氣急敗壞,一張臉漲得通紅,桃花眼也浸了水色,更多的是因為還沒醒的酒,但是在現在這個場景下就有點曖昧了。
蘇珉沅笑了幾聲道:「你第一天知道?我以為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已經對我很了解了。」
一點都不了解。
邊榆從前覺得蘇珉沅是溫柔的,無論是作為鄰居還是哥哥,在邊榆沒大沒小無法無天的歲月里,蘇珉沅沒少幫他收拾殘局,生活中更是對邊榆沒少照顧,蘇珉沅的溫柔陪伴了邊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在邊榆的心裡蘇珉沅就應該是一個端方的好人。
一想到這,邊榆突然張嘴狠狠咬住蘇珉沅的手指。
好個屁,惡劣的要命。
蘇珉沅危險地眯著眼睛:「你確定要這麼咬著?」
邊榆不鬆口,桃花眼瞪得老圓,倒映著蘇珉沅模樣的瞳孔像是一把火,恨不得直接把蘇珉沅燒成灰。
蘇珉沅笑了:「行,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說完不等邊榆反應,手指突然用力攪動著邊榆的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