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看的毫無理由,畢竟這是事實。
蘇珉沅自己拿起筷子,挨個菜吃了一嘴,說:「沒事,吃吧。」
算是試菜,如此邊榆就更疑惑了,失笑到:「不是,你怎麼今天這麼好說話,難不成真的是為了我來的?」
「嗯。」沒了之前的猶豫,這次蘇珉沅應得很乾脆,甚至怕邊榆沒聽見,又補了一句,「聽說你飛巴黎。」
他就來了。
邊榆覺得今天就像個傻子,表情除了空白就是茫然,不明所以地想在蘇珉沅臉上找些破綻,失敗後依舊不依不饒:「這是什麼新型陷阱?你不如直接跟我說目的……」
「邊榆。」蘇珉沅放下筷子看過來,「沒有目的,只是吃頓飯,吃完飯今天早點休息,折騰兩天我看你也累了。」
之後蘇珉沅就不肯說話了,給邊榆夾著菜很沉默。
這份沉默讓邊榆有些煩躁,盤子裡已經多了好幾種菜,沒一樣占據著一個角落,沒有重疊竄味,可邊榆一下都沒動。
盤子滿了,邊榆扒開被子站了起來,而後抱著一團被子默不作聲地上了樓。
自始至終邊榆都沒有說話,蘇珉沅也沒有說話,滿滿一桌子的菜落了空,邊榆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蘇珉沅慢慢放下筷子,拿出被冷落許久的手機,簡程消息很多,他只看了最後一條。
簡程說:兄弟,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有些突然嗎?
是挺突然,突然得有些麻木。
其實並非全然無跡可尋,只是蘇珉沅一直覺得邊榆是受自己影響才有了現在的性取向,是他讓邊榆走上了這條路,所以即便蘇珉沅的視線一直離不開邊榆,他都沒敢多動心思。
可心思這個東西哪裡是說不動就能不動的,他只是自欺欺人地克制著,在和邊榆的數次交集裡,用殘暴的態度來掩飾自己的不在意。
事與願違才是人世常態,蘇珉沅算盤打得很好,他希望邊榆能走回正途,能按照他原本的生活路線走下去。
可事與願違,每一次的安排都弄巧成拙,邊榆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好。
這點不好究竟處於何處蘇珉沅自己也說不清,或許是因為他的身影太過孤單,也因為身邊每一個親人原來都心懷不軌。
蘇珉沅仔細想想,可能這裡面還有點同病相憐在。
飯菜沒有動蘇珉沅沒生氣,他和邊榆真正的和睦止步於六年前,後來哪怕重逢後混亂地滾到了一起,更多的是各取所需,邊榆不再是從前那個不設防並且粘人的小孩兒,他像個刺蝟即便在床上都不肯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