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璃止了手上的動作,深吸一口氣,任由自己這般勾著容澈。
她默默在心底想著,如此又更親密了幾分,或許懷孕的機率也更大些了吧。
拜託,一次就中吧。
和容澈睡在一起,心跳真的太不穩定了。
翌日。
天將破曉,晨霧藹藹。
穆千璃赫然睜開眼,剛要動彈身子,抬動的手忽的被什麼拉拽了一下,而後被她迅速甩掉。
!!
是容澈的手指。
穆千璃瞪大眼看著眼前放大的一張俊臉,壓在喉嚨里的一聲驚呼險些將她憋得背過氣去,指尖似乎還有和他勾纏在一起的錯覺。
穆千璃抿著雙唇胸口上下起伏著,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何會躺在容澈的床上。
這一覺,她睡得實在太踏實了。
踏實到一夜無夢,更全然沒有半點警惕,儼然忘記自己正在辦大事。
直到穆千璃完全緩過神來,她只能猜測是因為她也吸入少量安神香,這一夜才會睡得如此舒服。
還好容澈沒醒,天也還未亮。
穆千璃動作緩慢地從被褥中抽出身來。
身子剛一脫離遮擋,她目光一垂,險些又要叫出聲來。
!!
昨夜太黑,周圍朦朧不清,為著能夠更親密些,穆千璃將自己脫得僅剩一件訶子,身下只穿了小衣。
當時,僅有肌膚接觸夜晚微涼所帶來的羞赧,尚且還可忍耐。
此時,身邊俊美的男人近在眼前,自己幾近赤.裸的身姿清晰可見。
要命!
穆千璃再次亂了心跳,卻又更加謹慎小心地放輕動作,生怕一夜過去安神香效果漸弱。
若是容澈突然醒來,她真的不想活了。
正這麼想著,穆千璃側過身去,小心翼翼地伸出長腿要從容澈身上跨過去。
幾乎是床榻上剛生出微弱動靜之時,本是靜躺著的容澈就微顫了下眼睫。
穆千璃壓根沒看他,屏息凝神,一鼓作氣,有了光亮輔助,她自沒像昨晚一樣失手壓到了容澈身上,平穩下床後,便動作利索地開始穿衣。
清晨的第一縷晨光透過竹簾向屋內灑入淺淡光照。
躬身穿衣的穆千璃沒發現榻上男人在偏頭微動時,忽的睜了眼。
容澈眸子一怔,瞬間重重地滾了下喉結,而後目光便像是被燙到了一般迅速移開了。
眼前光景不在,雙眸卻仍是熱燙得厲害。
昨晚從她鑽入被褥中的那一刻,他便知曉,她幾乎快把自己給脫光了。
無人知曉在那一刻,他究竟需要用多麼強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不動分毫。
既是自己縱容的,容澈就沒打算臨到關頭拆穿她。
雖是難忍,但還是極力克制,也饒有趣味地打算看看她究竟要如何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