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一夜好眠。
這一次,晚上她們安營紮寨的地方,居然沒有喪屍遊蕩過來。不知道是不是算她們運氣非常好,好到逆天。
以前也有自己單獨在外的情況,然而一見到喪屍的話,剛開始可能是比較少的,個把個喪屍,你崩了他以後,就會走出越來越多的喪屍,仿佛最前面的那兩個是專門用來打頭陣,試探這邊到底有沒有活人的目標靶子。
這喪屍是越來越聰明了。
而且,他們當中,仿佛自己產生了一種交流的語言。
而對於人類來說,只是低吼而已。
低吼,那不都是一樣的麼?
人類,聽不懂。
她們得儘快找個地方停一下。
路上遇見的喪屍越來越多,仿佛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的湧出來。
兩輛車不得不壓著喪屍的身體前行。
子彈是會光的。
喪屍腦漿迸裂,白花花的腦髓被壓扁在大路上,一灘灘血跡難以忽視,周圍的喪屍扒拉在她們的玻璃門上,尖利的爪子劃拉在車窗上帶起的刺耳聲陣陣不曾停住。
顧卿跟許費翔待在一個小車,旁邊坐著一個二妞,三個農民工有學過駕照的,二妞不怎麼會開車,於是許費翔把車鑰匙教給他們自己開。
一前一後。
童目迅速打了個轉,橫掃一片喪屍。
部分圍著的喪屍被小車這個拉力一帶,直接被捲入徹底爆漿,壓成薄片。
江九白牙齒在打顫,他有些害怕。
旁邊跟他同樣坐著的面楊環上也有驚懼,勉強能抑制住不表現的那麼明顯。
「童哥,你說……」他目光看向前面的小車。
「你說,他們會丟下我們不管嗎?」
童目比他倆要沉著穩重一點,斥道:「別胡說,既然人把我們救出來了,那肯定是不存在這故意拋棄的意思,除非——除非是無能為力,或者我們拉後腿了。」
作為農民工出身,他們見識得太多太多了。
就算是一時好心,等到大禍臨頭時,夫妻尚且會各自飛,更何況他們這些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能搭一把手已經算是良心了。
而且,許費翔還帶著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一個看上去是他妹妹,一個可能是他女朋友,也許兩個人正在冷戰期,不然不會表現得那麼怪異。
還有那個女人帶著的小喪屍。
是她什麼人?
居然能夠直接帶在車上?
童目混濁的眼珠子猛地一頓。
卡住了。
他眼神一狠,腳下用力的踩著油門。
發出的劇烈響聲。
喪屍因為這聲音,更加沸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