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顧卿輕嘆,「以往你一個人在家,孤單了就給我打電話,幫襯我許多,現在您離世後我也未曾親自登門祭拜,現如今正好無事,便給您做場法事,彌補一下我心內歉疚,因為是在外地,準備的法器並沒有那麼充足,先潦草給您做一場,要是將來有機會,我在給您補上。」
其實是銀貨兩訖,只是顧卿心中過意不去,每次老主顧給錢都很大方,也不拖,爽爽快快的給了。
她神色肅穆,眼中如有火光映襯著面前的諸多事務,趙韞玉退後退後半步,就見她拿起左手拿著三清鈴搖晃,右手拎著小法劍,在短暫的時間裡,將全套做了個便。
趙韞玉不太懂這些,只是靜靜的在後面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曾經她跟捉鬼師交過手,顧卿雖然沒有他們法術高強,但也不容小覷。
顧卿的動作在行走間獵獵如風,她甚至沒有做太大的動作,房間小,不足以施展開,在院子裡的話又難免有人經過疑神疑鬼,將顧卿看成是神棍一頓謠言。
所以她乾脆在房間內部小做。
一場法事做下來,她頭上微微沁出了點汗水,收好東西以後,見趙韞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就直直的盯著她。
顧卿莫名其妙:「看我做什麼?」
「你剛剛的故事還麼講完。」趙韞玉心中覺得,這個故事應該對於顧卿來說比較重要的。
她想聽她講完。
「聽我講故事,可是要收福利的。」
顧卿去浴室洗了下手,指著自己的臉不要臉道:「來,左右兩邊親一下,老公就告訴你剩下的內容。」
她就站在那裡,看著趙韞玉猶豫著搓了搓衣角,那看上去仿佛真的很想要聽剩下的內容一樣,顧卿面上不顯,只是心中略微冷了下。
「對你來說,讓你親我一下,都是很難辦的是一件事?」
趙韞玉身體微微一僵。
隨後她不再猶豫,上前幾步,將顧卿抱在懷裡,仔仔細細的親了親。
「……我叫你親臉,不是叫你親嘴……」
顧卿全身有點軟,氣息微亂,甚至連平時的針鋒相對、譏誚、強裝的倔強都消失在她一汪春水的眸光里,不復存在。
她的細腰被對方強硬的抱著,勉強能支撐全身的重量,趙韞玉低著頭,看著她的睫毛似乎沾了點水跡,鼻尖發紅,嘴唇被親紅以後的略腫,再到她修長如玉般溫潤的脖頸。從趙韞玉這個角度低頭望下去,能從她白皙的胸口兩側清瘦的鎖骨,逐漸深入到那不可言說的地方。
顧卿就那樣被她抱著,足足抱了兩分鐘,呼吸彼此交融,連帶著裸露出來的肌膚都浮上了淡淡的粉色。
趙韞玉有那麼一剎那,意識到她害羞了。
平日裡這樣那樣的放肆也不見她臉紅多少,但今天只是這麼親親一吻,便將她所有偽裝的冷酷、戲謔、無謂和疏離冷淡卸下,露出最柔軟的內里,只要她再強勢那麼一點點,也許堅持很長一段時間的原則,就會被她親手打破、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