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趙韞玉道,「你要是喜歡直接叫你名字,也可以的。」
顧卿瞟了她一眼,吃著雞肉默默的回想自己今天表現得怎麼樣,有沒有將厭惡、討厭表現得淋漓盡致?
不過……表現出來應該也沒什麼用吧。
顧卿遲疑了下:她以前對我就比較寬容,現在我只是輕輕的嗆她幾句她也可能以為是情趣。
噫,真是令人捉急。
如果不刺激下,她怎麼知道對方有沒有那種暴虐的情緒?又或者是她隱藏得深自己看不出來?
看來這刺激還不夠大。
顧卿決定給她來個大的。
等吃飽喝足刷牙後,夜色徹底的黑了下來,顧卿掏出一瓶老白乾,在她面前晃了晃:「喝酒嗎?」
趙韞玉輕輕搖了下頭:「不喝。」
「不喝算了。」顧卿扯開老白乾的蓋子,咕嘟咕嘟喝了兩大口。
火辣辣的,燒的喉嚨疼。
她沒看趙韞玉什麼表情,直接就著擺出來的一層薄薄的被子睡了。
第二天起早,顧卿刷了牙,從基地帶出來的牙刷,問:「要刷牙嗎?」
趙韞玉疑惑了下:「我也要刷?」
顧卿:「你現在是人,人有生老病死,不刷牙會長蛀蟲,長蛀蟲會很疼,疼了就要找牙醫拔牙齒,等你老的骨頭都啃不動了,那時候你就知道年輕時候不好好保護牙齒的下場!」
趙韞玉默默起身:「那你拿一個牙刷給我。」
顧卿這才露出笑容,把多拿的一把新牙刷給她遞了過去:「喏。」
趙韞玉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刷牙。
她刷得磕磕碰碰的,牙齦被她用力得刷出了血。
顧卿看著她滿口血,一時槽多無口。
「現在可沒有雲南白藥,等著待會看自己能不能好,現在成了人,要一天兩次刷牙時間,這樣才能更好,沒有細菌滋生!」
她拿出餐巾紙,用力的給趙韞玉的嘴唇擦了擦,勉強壓制住自己那有些不對的情緒。
她也不知掉自己是怎麼了。
反正一看到對方流血,心裡就不愉快,一不愉快,用的力氣就大。
本來趙韞玉的嘴巴就是鮮紅的,經過她這麼不憐香惜玉的一弄,微微有點腫,像是被親腫的一樣。
顧卿:「……」
尼瑪更煩躁了。
還在冷戰期,親也不能親。
嗯,這裡沒有冷水,不然她就去泡個冷水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