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陽猛地瞪著她。
「關關是喜歡你的對吧?」
陶陽錯愕的看著她。
「你說什麼!」
「你知道,關關為什麼想咬死陶正,讓他變成喪屍?」
陶陽愣神:「那不是陶正覺得她背叛自己了,對她不好嗎?」
他那副天王老子的氣勢已經完全消減,反而顯出幾分不可置信和頹廢來。
特別是聽到了顧卿接下來的一句話。
「你覺得,要是關關變成喪屍了……陶正會放過自己這個,覬覦他女兒的弟弟麼?」
「不可能!」
陶陽大聲打斷她:「我哥不會殺了我的!」
顧卿笑容不變,聲音輕快道:「但是你殺了他啊,在他還沒對你產生威脅的時候,你自己親手就用了刀,戳了他多少下,還記得吧?」
「明明是你心裡有鬼。」
風中掠過她的幾分嘆息,「那個孩子是你的對吧?」
陶陽從身後偷摸著拿起刀的手一抖。
叮——
顧卿面色不變,甚至還帶著微微的,難以形容的冷笑:「我終於明白了,關關為什麼要在臨死前表現出一副那種面容,那被冤枉、委屈和決然,被隱藏得很好的,擔憂。」
「擔憂什麼呢?」
顧卿問,「陶陽,你覺得是什麼?」
陶陽似乎真的被逼急了,抓起地上的刀就朝著她捅了過去:「閉嘴閉嘴!」
他大聲撕心裂肺的吼。
「賤人賤人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
顧卿輕而易舉的將他的手給禁錮住,眼神半眯著,硬生生的,扭轉局面,將他的手往按著用力朝後一戳,直直的刺入了他的胸膛。
那幾乎是很短暫的時間,陶陽瞪大雙眼瞳孔焦距慢慢擴大,他的全身力氣被這麼一卸,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
顧卿笑容終於冷淡了下來。
她想。
這是我為你殺的第一個人。
她就那樣凝視著尚帶餘溫的屍體,少頃,起身離開,下了台階後走到趙韞玉的面前,試探了下她的額頭。
「沒發熱。」
「感覺怎麼樣?」
趙韞玉眼神漆黑如墨,顧卿卻從中看出幾分疼惜和柔軟,她自嘲了下,覺得自己真是有病。
「感覺臉有點麻麻的。」
趙韞玉道,「那可能是病毒在作祟。」
她緩慢的伸出手,將顧卿抱在懷裡,輕輕道:「抱歉。」
顧卿身體往後偏離了些,將她額前碎發給挽至而後,「沒什麼抱歉的,以前都是你站在前面,現在你出了事,我自然不可能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