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紮好了帳篷以後,往顧卿那邊走過去。
顧卿說:「我不要你抱,你扶著我就行。」
趙韞玉手臂微微一頓。
「真不要啊?」她笑著問。
顧卿執拗的搖頭:「我不要你抱。」
「好啊,」她輕快了點聲音,小心扶著顧卿的手,「那我們走吧。」
顧卿豪邁的一伸腿。
一股鑽心的疼從腳下傳來,顧卿還沒來得及哎喲一聲,腳下一軟,在跟地面來了個完美的近距離接觸之前,一把被趙韞玉給抱了起來。
「要抱嗎?」
顧卿:「……」我再也不立flag了。
「抱抱抱!」她閉眼等裁決。
然後,她感覺到了趙韞玉輕輕的,把她擁在懷裡,穩穩噹噹的朝前走去,一點也不卡頓。
就像之前那種,喪屍節奏。
顧卿不知道自己應該是躲在她柔軟的胸上面害羞,還是慶幸她可以熟練的掌控自己的身體後,再也不用那麼,艱難的走路了。
趙韞玉輕輕的把她放在面料柔軟精緻的毛毯上,在給她墊了墊枕頭。
準備轉身走了。
顧卿紅著耳朵,問:「可以陪我聊會天嗎?」
趙韞玉:「……」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打算給自己吹下冷風涼快涼快。
「不能。」她拒絕道,「你喜歡動手動腳。」
「?」顧卿錯愕,「我怎麼不知道?」
趙韞玉:「……」
看來是個忘性大的人。
算了算了,以後在收拾吧。
她拉開帳篷的帘子,走了出去。
月亮高高懸掛在半空中,而顧卿睡在帳篷里,她在外面吹著涼風,旁邊溪水嘩啦啦。
月黑風高夜,殺人防火時。
趙韞玉隨手設置了個結界,出門了。
南邊那邊不知道怎麼回事,喪屍特別多,其中不乏二級喪屍,隱隱有更高階的喪屍出現,她得提前去了解一下,不然將來撞上了,顧卿不一定能看得過眼。
看不過眼的後果就是,吐。
能把嗓子眼都給吐出來。
她不喜歡這些太過於醜陋的東西,仿佛人生下來,就知道美和丑,而部分人戀丑,大多數人都是喜歡美的,就算看到了丑也不會覺得如何,很少部分人就不能適應那種太過於強烈的震驚和噁心。
剛好,顧卿就是屬於那種少部分人。
融合了身體的鬼,揮了揮衣袖,迅速在林中踏月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