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把一床毛毯給他鋪在車上面,之後他睡上去時,才笑開了眼:「謝謝顧姐姐。」
「不謝,早點睡吧。」
顧卿溜進帳篷里,兩個人窩在一起。
趙韞玉側躺在毯子上,顧卿往下拿著小綿被往脖子上一撩,迅速鑽了進去。
「你冷不冷啊。」
顧卿說,「小阿信都說冷。」
「你忘了我不是人?」趙韞玉溫柔道,「這沒見幾天叫得這麼親昵,你乾脆去基地了認個弟弟算了。」
「我這麼大了,我才不認當弟弟呢。」顧卿皺著鼻子,縮進了她略帶涼涼的身體。
「明明冷,身體像冰塊了,還犟嘴說不冷,來,把我抱著,保證一晚上讓你睡的舒舒服服的。」
「到底是某個人晚上跟個小火爐似的,扒著人不放啊?」
趙韞玉捏了捏她的鼻子:「小騙子。」
顧卿沉下臉:「不許叫我小騙子,我騙你啥了?」
「你啥都騙了,還把我的魂兒給勾了。」趙韞玉言之鑿鑿,「你得承認,顧同志!革命繼續奮鬥吧。」
顧卿仰著頭看她笑得開懷,「行了行了,趙同志,這麼過時的話你還說呢真不害臊。」
顧卿笑著給她撓痒痒,趙韞玉不動如山,等她撓得沒勁了,趙韞玉才開始動,給她撓胳肢窩和後腰,撓得她忍不住笑。
趙韞玉冷冷道:「不許笑,要是把喪屍招來,我看你怎麼辦。」
「喪屍招來,你就負責解決!」顧卿賴著她,「誰叫你撓我痒痒。」
「你不也撓了?」
「那不是你沒笑嗎???」
顧卿憤憤不平,「憑什麼我笑就不能出聲,你不笑是感受不到這種痒痒,我笑是暢快,哪有能說忍住就忍住的,你沒看過那些小視頻啊,那裡面,怎麼動,都不許叫。」
「哎,對了我想起個事。」
「什麼?」
「之前我看了個片,女動作演員她去一家店裡,說要這要那樣不許動,就能拿到多少多少錢,結果真的,為所欲為,一點聲都不出!」
顧卿忍不住打抱不平:「哪有這樣的,爽了就得叫!」
「那你叫嗎?」趙韞玉突然道。
顧卿:「當然啊,我不僅要叫,我還要叫得方圓百里都知道我快樂,我高興!」
「等等。」顧卿意識到個問題,「為什麼都讓我叫?」
說著她抬起眼睛,望著趙韞玉。
這時她才發現,趙韞玉的臉色,隱在黑暗裡,連輪廓都看不清楚,非常模糊,但她能感受到,黑暗中的一雙眼睛,正盯著她。
盯得她背脊不由得一個激靈,整個人哆嗦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