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沉沉的盯著她的眼睛:「問題大了。」
「吃飯的時候,我抬頭,正好看見你在夾一塊沒切掉的紅燒肉。」
洛冰:「???」
她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紅燒肉招你了?」
「紅燒肉沒招我,招你了。」
「別賣關子了,」洛冰嬉笑,「你說吧,看嚴不嚴重。」
她知道顧卿如果不是特別嚴重的話,今晚兩個人就不會睡在一個床上,還掏心掏肺的跟她說這些話。
「剛剛,我在你臉上看見了血。」
洛冰一怔。
顧卿閉了閉眼睛。
「你的生命線砍半了。」
「啊?」洛冰臉上閃過一抹驚惶,「卿卿你別嚇我。」
顧卿撐著一口氣:「不嚇你。」
她看到時,也是難以置信的。
之前明明都是好的,怎麼在吃飯時,突然就變得異常詭譎?
她心中困惑,但事不宜遲,顧卿斷然道:「你把上衣脫了,背靠上。」
洛冰依樣做,還是有點擔心:「會不會壓著小孩啊?」
顧卿眉梢間冷凝:「放心,我會弄好的,你做就行。」
洛冰脫了上衣,後背一片潔白,她心中有些不安的回過頭看顧卿。
顧卿臉上的疑惑盡數掩去,換成了一種更為平和的神情,洛冰心頭一暖,頓時放下心。
「疼不疼?」
顧卿搖頭:「可能有點熱,你忍一忍。」
洛冰趴著,嘴裡咬著枕巾。
顧卿將右手五個指頭咬破,在她的後背上,劃了一道血符,依次用幾個手指頭來回的磨。
她說的熱確實不是一般熱,洛冰被熱的汗涔涔的,仿佛冒了煙,眼睫毛上都掛了幾滴汗水。
那灼熱感跟以前小時候點的火柴似的,快燒完了砰到皮膚時,帶著隱隱的熱和疼。
洛冰忍住呻吟,嘴裡放開枕巾,轉而咬上了自己的手腕。
顧卿在她身上畫符咒時,行雲流水異常流暢,她的額頭也因為時間太長而逐漸出汗,這咒一點不能馬虎,要是一次有瑕疵那無異於前功盡棄。
「忍忍。」洛冰哼的聲音大了些,顧卿忍不住輕聲道,「很快好了。」
洛冰懂得分寸,便用力的咬著手腕,沒再出一聲。
顧卿不敢分心,一口氣硬生生的將全部給繪製而成,她在洛冰看不見的角度里,神情晦澀。
「好了。」
一開口,她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啞。
洛冰滿身是汗。
「現在可以了麼?」
顧卿拿紙隨意的擦了下額頭的汗水,喘了喘氣,才道:「可以了。」
那背上用鮮血繪製的符咒,像鎏金了般,帶著灼燒和隱疼。
洛冰給她遞了兩張紙。
顧卿接過來沒用,叮囑道:「最近別讓喬榛出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