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訝異:「但是不行啊,他最近有任務的。」
顧卿嘆了口氣:「算了。」
「到底怎麼了?」
顧卿道:「你洗澡吧,出了一身汗,我出去吹吹冷風。」
「好。」
顧卿推開房門,去了陽台。
最近兩天天氣都不錯,晚上月亮高懸,月明星稀。
倖存者基地這邊可能靠近海一點,從她這裡還能聽見海水吹拂著,從四面八方拂來,帶來潮汐的聲音。
這輩子顧卿就沒怎麼見過海。
她們住高樓,底下一些小平房裡,燈光還亮著,只是沒有這邊明顯,隱約能聽見夾雜著幾聲爭吵。
冷風是凜冽的,終於將顧卿那心中的燥熱給吹散了些,正準備轉身回去,突然在隔壁那邊陽台發現了一雙手。
!
緊接著,趙韞玉看了過來。
「你怎麼在那?」
趙韞玉在黑暗裡,對著她輕輕搖頭。
「睡不著。」
兩個人就像打謎語似的,等著對方猜。
「你怎麼還沒睡?」她說。
「你不也沒睡麼?」
趙韞玉轉了轉脖子,輕聲道:「是啊,我沒睡,睡不著。」
「聊天麼?」
「我們有什麼天好聊的?」
顧卿笑道,「不是天天都在聊麼,又沒什麼秘密。」
「去睡吧!」她的聲音稍微提高了點,又帶著無限曖昧,「晚上做夢要夢見我啊!」
趙韞玉淡淡的瞥著她,沒過兩秒,她轉身回房間了。
房間裡燈大開著。
趙韞玉脫了拖鞋上床。
兩個枕頭,她用了一個,旁邊還有一個。
那是給顧卿準備的,但是今晚她跟洛冰睡。
她做鬼時就不怎麼睡覺,偶爾顧卿纏著她便一起睡了,就當做鞏固魂魄,但現在成了人,她反而睡不著了。
睡不著,明天起來眼底就得黑。
顧卿不會想看到她這副摸樣的。
趙韞玉翻身對著顧卿的那個枕頭,蜷縮著身體閉上眼。
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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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在實驗室里走來走去,其中一個胸牌寫著龔敏堯的男人一隻眼眯著,另外一隻眼盯著下面從普通人當中提取出來的血晶。
這是最後兩瓶。
「沒什麼特殊的吧?」
同事笑問道,「怎麼不然機器弄?」
龔敏堯放下器械,嗓音冰冷:「機器偶爾也是會出毛病的,這些只能人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