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懷孕那段時間,喬寶寶沒怎麼折騰她,這一胎應該也沒問題。」
趙韞玉道:「這難道不是你的功勞?」
顧卿沉默了下,隨意說:「母體功勞最大。」
趙韞玉朝她冷冷笑:「你別忘了,當初你給她做過什麼,耗費了多少精力,那段時間身體如何你自己感受不到嗎?這次你要是還敢這樣,就不要怪我翻臉。」
顧卿驚詫:「你還會翻臉啊?你翻給我看看。」
趙韞玉:「……」
她羞惱:「你別胡說八道!」
顧卿看著她臉頰緋紅,沒忍住捧腹:「哈哈哈哈哈阿玉,我就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不要生氣嘛~」
她這個嘛一波三折打顫音,毫無掩飾的就告訴趙韞玉。
我就是在勾引你!
趙韞玉面無表情的盯著她,暗暗磨牙。
顧卿又說:「你現在可算終於有點人氣了。」
趙韞玉一愣。
「以前我總覺得你殺氣太重了。」
顧卿收斂嘴角的笑容,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問道:「當初為什麼要殺郝星瑋?」
剛剛還曖昧纏綿悱惻,突然間變得殺機四起。
趙韞玉突的一笑,聲音很輕:「還記著呢?」
「郝星瑋是我青梅竹馬……」
「那我呢?」
「……」顧卿垂下眼,用指腹溫柔的摩挲著她略帶蒼白的臉,「你是我愛人。」
她從未如此鄭重又冷靜克制。
趙韞玉閉上眼,只是說:「你讓我想一想。」
顧卿平靜的「嗯」了一聲,「想不好不要輕易回答我。」
顧卿這輩子也就只問過這麼一次,不是質疑也不是拷問,而是非常平靜的等著她的回答。
趙韞玉還躺在床上,精緻而美麗的臉,白皙的皮膚,細膩到連毛孔都看不見,又帶著病弱的蒼白,而嘴唇,在這幾年的折騰里,終於恢復了常人的顏色,看起來沒有那麼突兀了。
她的脖頸那麼纖細脆弱,仿佛只要人輕輕一握,便可以將她的生死掌控在手中拿捏。
顧卿盯著她看,目不轉睛。
不知怎麼,又想起當年雨夜的醫院裡,秦山臨死前的那句話。
顧卿眼神恍惚了下,喃喃自語:「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簽這個人體實驗的合同麼?」
趙韞玉閉著眼,睫毛猝然抖動了下,但她沒睜開,也沒聽見顧卿的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