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叫好歹有雙腿?再一看丁宸的腿,好吧。
文琦演不下去了:「丁先生,你誤會了,其實我是心理科的醫生……」
丁宸挑眉:「博士?」
「呃,是。」
「學歷比我高也不行。」
如果文醫生是二八少女,估計得掩面哭走,但也好不到哪去,她起身,說了聲「還有事、不好意思」就走了。
許綠筱正要追出門,被叫住:「你給我站住。」
她緩緩回頭,對上丁宸的黑臉。
「你覺得我有心理問題?」
「……」
他忽然一笑,「我的確是有些火氣,沖你發泄就行了。」
「……」
「你過來。」
許綠筱警惕,「幹嗎?」
「有句話對你說。」
估計不會有什麼好話,許綠筱拒絕聽從。
丁宸也不勉強,拿起手機,「那我跟律師說。」
我去。
許綠筱小跑過去,立馬換上乖巧假笑,「律師多忙啊,還是對我說吧。」
丁宸放下手機,「再過來一點。」
伸脖子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腦袋掉了不過碗大個疤。
許綠筱大義凜然地朝前探身,然後眼前一花,右臉一疼。
被捏住了。
特別用力。
疼得她差點飆淚。
丁宸用左手捏著她的臉,欣賞著她羞憤交加、疼痛難忍、又不得不忍的小表情,十分享受。溫柔地問:「再問你一遍,你覺得我有心理問題?」
這句式有些熟悉。
迫於淫威,許綠筱搖頭。
「疼嗎?」
她點頭。
力道加重。
媽的!眼淚吧嗒掉下來。
真的是「啪嗒」,都聽見掉落在床單上的聲音了。
他問:「以後還搞不搞小動作?」
她搖頭。
某人笑了一聲,「還是搞吧,這樣我就能免費看戲,還能享受打壓你的樂趣。」
許綠筱實在忍不住,恨恨瞪了他一眼。
結果也被某人的眼神小小驚了一下,離得太近,格外清晰,他眼睛是內雙,不笑不怒,明明專注看她,又像是若有所思,眼裡有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