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琦抬眼,憐憫溢於言表。
許綠筱知道頂著半張腫臉,讓人浮想聯翩,忙澄清,「我就是個打工的。」
文琦抿了下嘴,那意思分明不太信。
「其實,也不一定非得專業人士,像他這種,更適合身邊的人一點點滲透著來。」
文琦用眼神暗示。
許綠筱:「我?我不行,我不懂心理學。」
她要是懂,就不至於落得如此境地了。
「不懂可以學,只要用心,我可以推薦你幾本入門的書。」
「如果真有暴力傾向的話,也不能忽視,還是要尋求專業幫助,我就遇到過一個病人,因為身體原因,發展成了家暴的習慣。」
許綠筱:「……」
不知道誰會這麼倒霉,但眼下,好像她比較危險。
她掏出手機,「現在就給我書單吧。」
***
跟文琦分手之際,又碰上熟人,那位誠信又雞賊的花店老闆。
之所以這麼說,因為他帶了一束花。
看見白大褂離去的背影,嚴加問:「丁宸的醫生?」
「是我朋友,也是這家醫院的醫生。」
「以前認識的?」
「最近。」
他另眼相看,「厲害。」
「你臉怎麼了?不會是丁宸打的吧?」
許綠筱沒吭聲。
嚴加收起笑,「不會真的吧。」
「……他以前有這習慣嗎?」
「沒聽說過,都是好聚好散。他那些……那幾個前任,分開後沒一個說他壞話的。」
許綠筱心裡一涼,那就對了,她怎麼也歸不到「好聚好散」那一類。
只能自學成才,自求多福了。
作者有話要說:2020.3.15
少爺:掐指一算,又特麼有人詆毀我。
第12章
兩人一起往住院部走,嚴加把花往她懷裡一塞,「送你了。」
「……」
許綠筱理解為,這是讓她拿著的意思。
她低頭看花,嬌艷欲滴的粉百合,像少女的嬌羞臉龐,以前覺得粉色略俗,其實每種顏色都有獨到的美。
她隨口問,「他喜歡花?」
「不反感,可以增添些喜慶和生氣。」
許綠筱回去後把花插好,當然放在少爺房裡。
聞了一路,手有餘香就夠了,然後就躲回自己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