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點心」笑得直抽抽:「趕明兒我也找一個,天天少爺丫鬟的玩,嗯,少爺不能叫,就叫我『老爺』吧。」他瞥眼「少爺」冷峻的側臉,「得,又說錯話,我這破嘴。」
他摟著金髮女起身,「是不早了,要不咱都撤了吧,讓少爺早點休息。」
其他人也都附和,又說些祝早日康復的話。
丁宸靠著椅背,懶得多說,只是點下頭。
眾人陸續散去,小點心留在最後,「我今天這道歉夠誠意了吧?」
丁宸嗯一聲。
「行,那我就放心了,不過你這小日子過得也挺滋潤,有情有趣,就是管的有點嚴。」
他話裡有話,丁宸聽出來,沒好氣道:「你話又多了。」
「小點心」做了個拉鏈封嘴的動作,嬉皮笑臉地走了。
那邊兩位女郎已經穿上外衣,等在門口,被他左擁右抱地走了。
轉眼只剩下兩個人。
以及滿屋子杯盤狼藉。
什麼素質,都不知道把垃圾帶走。
許綠筱有點累,剛才繃緊神經,一旦鬆懈,就順口說了句:「可惡的小點心。」
結果身後人接了句:「他叫王天翼。」
「啊?」
她轉過身,「你怎麼知道……」
丁宸看著她,「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多多了。」
這話似有深意。
許綠筱也沒往深了想,順口問:「那另一個呢?」
「誰?」
就是替我解圍的那個。
「就是要給你爸當乾兒子的那個……」
丁宸哼了聲,「你給他起什麼外號了?」
「二喜。」
丁宸嘴角動了下,「那就叫這個吧。他不配有姓名。」
「……」
下行電梯裡,不配有姓名的某人長吁短嘆,「我算看出來了。」
正享受齊人之福的王天翼接了句:「看出什麼來了?」
「終結者。」
沒人應,「二喜」又說句:「少爺的終結者。」
王天翼正做著有傷風化的動作,隨口道:「就她?也就是一時新鮮。」
「二喜」搖頭,「我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個乾媽,我認定了。」
病房裡,許綠筱還不知道自己忽然多了個大齡兒子。
她只看見丁宸拿起了一副拐……
她呆了呆,下意識說:「我幫你。」
丁宸頭也不抬:「不需要,你走吧。」
「……」
雖然剛剛交惡,但其實許綠筱還挺想看看少爺拄雙拐的「盛況」。說不定他一跳一跳的樣子能讓她消除一丟丟心頭之恨。
丁宸抬眼,語氣不善:「還不滾?」
「這就滾。」
許綠筱回到房間,疲憊感再次席捲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