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一片譁然,我娘瞬間淪|為私|奔盪|婦。
我娘並沒揭開紅蓋頭,她只是低頭看皇帝舅舅佩劍的劍尖,絲毫不覺那反光刺眼。
我娘非常的委屈,她說—
“兄長何怒,小妹終要許人。”
我娘一直都是順著皇帝舅舅的,言語上順著他的男人心理,行動上順著他的帝業大局,只有這一次,她用非常諷刺的語氣說—
無論你再怎麼生氣,我也是要嫁給別人的。
皇帝舅舅一把掀開她的紅蓋頭,那瞬間迸發的憤怒、激情、柔情、無奈,混合成一種濃烈的所向披靡的荷爾蒙氣體,瞬間把一旁黯然神傷的我大舅秒成男配都不是的渣渣。
皇帝舅舅輕撫我娘的臉頰,眼神一寸寸拂過她眼裡的深海,非常非常溫柔、非常非常瘋狂、非常非常絕望、也非常非常殘忍地說:
“為兄不許。”
我不許你再嫁給別人了。
此諾一出,重逾性命。
就算千夫所指,就算眾叛親離,就算一無所有,也不會再改。
你只是我一個人的。
我願為你在劫難逃。
我娘終於笑了,笑得如釋重負,笑得春風滿面,笑盡一切心酸害怕,今後只剩有恃無恐。
—她知道,主動權終於在她手裡了。
作者有話要說:兄妹亂X的壓力山大
第43章 與君共逍遙
一場喜宴,以我娘被她兄長帶走告終,剩下的人自然各回各家。
還有幾個人負責安慰被“搶親”十分失落的我大舅。
最難過的人不是我大舅,而是曹丹曹大人。
因為我皇帝舅舅這麼一鬧,他的計劃徹底泡湯,沒搞死將領、沒弄到兵符、沒開了城門,最最難過的是,他現在更糊塗了。
到底我娘、我大舅、還有我娘的兄長分別是什麼人呢?
曹大人你放棄吧,他們三個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我都說不清楚,你這智商還是省省吧!!
我娘被皇帝舅舅帶走之後,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地走,只是走,沒有轎子沒有車馬,也不知要走到何處。
皇帝舅舅始終沒放開她的手。
皇帝舅舅可能覺得怒氣難消,最終拉著我娘在湖邊吹風靜心。
一路上穿著喜服的我娘都被指指點點,皇帝舅舅則被當作拐帶新娘的奸|夫。
當那些眼光刺來的時候,皇帝舅舅無謂,我娘卻更想笑。
這一路看到的,都很平常,他們跨越倫|常,才會得到最惡毒的誹謗。
我娘是一隻再奇葩不過的生物,有著憤世嫉俗的逆反心理,每次促成別人一點點不適,她都會驕傲而得意。
—總之,我娘屬於別人噁心她就高興的毫無大愛的奸邪小人的那類品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