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麼,肯定要脫衣服,脫衣服麼,肯定在房間裡,房間裡麼,肯定有床……
沒錯,傷痕就在我大舅的腹肌、胸肌、肱二頭肌上,這些我娘垂涎已久的地方。
沒錯,抹藥的時候用指腹摳一點,再慢慢抹在傷口上,素手纖纖|彈|撥過去,傷口肯定是又痛又癢,如果再吹那麼一口氣……
啊~好一朵迎風搖曳的嬌|花啊~
在我娘眼裡,發顫又隱忍的我大舅,就是那朵嬌|花!!
沒錯,當我娘撫過嬌|花,大舅最終支起了他不屈的小|花|蕊時……
沒錯,當我娘盈盈抬眼春|意無限,大舅低頭凝看呼吸急促時……
沒錯,當我娘暴露本性去扯他腰帶,大舅無奈輕笑先纏綿一吻時……
那就是天|雷勾動地|火,烈|火遇上干|柴!!
最終,他們非常非常順利地……
就滾了床|單!!
憑我對我娘幾十年如一日的了解,我覺得從用藤條抽到脫衣服上藥這一系列的事,都是她為了吃|肉蓄意謀劃的。
開玩笑,之前那個吻就是個開胃菜好嘛!
我娘的胃口,呃,雖然我不知道,但大舅肯定知道!
從他這幾天上朝時神清氣爽的表情、春風盪|漾的腳步、以及不時走神的猥瑣回味來看,他對我娘的戰鬥力還是非常滿意的。
哎,我覺得我說不定會有個弟弟妹妹啥的。
上天保佑,千萬別是個傻|子!!
我娘和我大舅的新婚夫妻生活終於步入了大部分情況下蜜裡調油、偶爾還是雞飛狗跳的階段。
甚至是在床|上,偶爾也有不大和諧的時候。
譬如就算我娘累得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也不忘勾住我大舅問:
“尼瑪謝平瀾的水平有我好嗎?”
作為一道不那麼送命的送命題,答起來也是需要一點技巧的。
如果我的親|親皇后這樣問我,我一定會這樣答—
我跟謝平瀾沒有這種關係。
我沒想到,愚鈍如我大舅,也是這麼答的
所以千萬不要低估男人的求生欲和成長速度-_-#。
經驗還是從鬥爭中來,到鬥爭中去的嘛~
然而狡猾如我娘,又問了一道送命題:
“尼瑪那你元配呢?”
呃,如果對象是無可抵賴的這種關係,那麼我會說—
時間太久遠我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