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也在一旁點頭,五皇子的後宅大概率就是未來的後宮了,自家可不能卷到下次的奪嫡之爭裡面去,當然是能離多遠離多遠。
回頭他給五皇子去封信,把自家的想法解釋清楚,有些誤解最好打一開始就不讓其出現,這種要命的事可大意不得。
沒幾天賈家送來了年禮,前來的管事嬤嬤是林之孝家的,給賈敏和黛玉茂茂請安時,還說了老太太日夜擔心大姑奶奶,吃不好睡不好,身子都快熬壞了。
賈敏和黛玉正想著怎麼拒絕才不會把關係鬧得更僵,茂茂卻直接開火了,怒道,
「有什麼好擔心的?皇子府是能少她吃還是少她穿,她一個妾室還想怎樣?我家有個當人妾室的親戚已經夠倒霉了,難道還想我們參合到內宅那點破事裡去嗎?」
林之孝家的被茂茂一通搶白說得臉色青白交錯,賈敏客氣幾句把人打發出去,才瞪向兒子,怒道,
「剛才那些話你是跟誰學的?怎麼能如此落外祖家管事的臉面呢,你跟你姐姐都是天魔星托生的不成,就知道給你外祖母添堵。」
茂茂委屈的嘟起嘴,「還用跟別人學嗎?西禁院裡時不時的大鬧天宮,當我是聾的不成,我都快四歲,已經是大人了,還當我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屁孩嗎?」
賈敏無奈撫額,她養的兩個娃兒一個比一個早熟,能看懂很多事,又不知輕重,翕兒小時候只要別惹惱了還知道客氣點,這小子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黛玉笑道,「打最初就表明立場也好,外祖母生過一次氣,以後也就不報幻想了。
總好過每推遲一次就生一次氣,娘親最好也在信中強調一遍,我們家沒有插手皇子家後宅的膽子,以後就當沒賈元春這個人了。」
賈敏為難了好一會兒,在兒女的注視下才不得不嘆息一聲,答應下來。
元春再親,也只是娘家的侄女罷了,跟親生兒女的安危和前程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話又說回來,她如今的處境都是賈王氏搞出來的,憑什麼要自家承擔風險。
送走了賈家來人,自家繼續按步就班的準備過年,今年是林海在巡鹽御使任上的第三年,皇上在批折里早說過讓他再留一任,調任的事等兩年以後再說,因此賈敏準備起來非常從容,還提溜兒子當跑腿,打算給他點教訓嘗嘗。
那些任期已滿的官員家就沒這麼輕鬆了,都在翹首以盼十二月初的邸報,以及隨之而來的調令任書。
今年於大人,唐大人和穆月輝的父親都到任期了,於大人和唐大人兩任已滿,是必會調走的,要跟兩個小姐妹分別,大家都很不舍,黛玉就請大家到畫舫上游湖,這次離開揚州,兩人很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瘦西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