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兒你也要記住,有些事沒必要強求,除了讓自己不開心,一點好處都沒有。」
黛玉無語的看著娘親,心說您老人家是忘記我們母女被妾室下巫蠱的事了,你不跟妾室計較,她們可不打算放過我們。
賈敏被女兒用眼神提醒,也想到梅姨娘做的糟心事了,不由語塞起來。
如果不是女兒跟丈夫先到揚州,以她的性格是絕不會設西禁院把外來之人圈禁起來的,這會兒家裡得亂成什麼樣啊。
想到這裡,賈敏覺得打小鑄就的觀念搖搖欲墜,細思過後又苦笑起來。
她嘆道,「收回我之前的話,對妾室確實不能掉以輕心,人心隔肚皮,你很難從一個人的表象猜透他內心所想。
但對妾室太過嚴厲也不行,比如那西禁院,你能設得,我卻設不得,否則妒婦的名聲是絕跑不了的,連你爹爹都會被人嘲笑是個懼內的軟骨頭,究竟要如何才能達到平衡,只能由你自己慢慢摸索了。」
黛玉含笑點頭,讓娘親放心,她會處理妥當的。
心裡卻在冷哼,要是嫁給那種噁心東西,她有千百種辦法把自己變成小寡婦,不是喜歡小妾麼,讓她們陪葬去好了。
三天過後到了朱家宴客當天,因大人們上午還要辦公,因此酒宴安排在了申時,有一上午的時間給她們做準備。
賈敏給黛玉訂製的首飾要在她生日前兩天才能送來,她一早就把女兒叫到房中,讓大丫頭把自己的妝奩柜子打開,讓黛玉自己挑選搭配頭面。
見娘親一臉嚴肅,黛玉知她這是在考驗自己的審美能力,要是考核不過關,指不定有多少麻煩等著她呢。
她不敢大意,讓嬤嬤拿來準備好的衣裙和大披風,下頭是銀紅撒花百褶裙,上是金紋牡丹對襟襖,外面是紫貂白緞面的大披風,風格華貴富麗,氣勢十足。
衣裳已經把氣勢烘托到位了,頭面就要主打簡約又有氣場,黛玉讓丫頭給自己梳了個偏心髻,指了一枝三尾銜珠的斜鳳釵,又用幾隻紅寶石發針壓住鬢角,再簪幾朵絨花就行了。
下面的頭髮梳成兩條麻花辮,墜上御賜的七寶墜腳,頸上是從不離身的如意金項圈,又挑了兩條南珠手釧,戴在花花脖子上,主寵一起站在賈敏面前,請她評判打分。
賈敏扶了下黛玉鳳釵上的流蘇,笑道,「不錯,認真起來也很會打扮的麼,平時在家裡也要多注意,你是大家閨秀,男爵嫡長女,穿戴打扮理應符合身份才是。
你不打扮,底下人就更不敢了,沒見你房裡的丫頭除了紅頭繩腦袋上都光禿禿的麼,哪個姑娘像你這樣不愛美,她們就算有好首飾也只能幹看著,你可行行好吧。」
